上扬,语调里掩饰不住的自满:“这是在我梦中出现的缪斯。”
缪斯。
穿着婚纱的缪斯。
胸口玫瑰纹样被鲜血染红的缪斯。
抱着红舞鞋缩在礼物盒里的缪斯。
面部一片空白的缪斯。
这几乎和她当时被阿迪雅希丝刚带回去的时候一模一样,脆弱,无助,奄奄一息,是最精致的空花瓶玻璃樽,谁都可以赏玩,谁都可以可怜她,奚落她,吵笑她。
太荒谬了,不是吗?
为什么一串虚拟的数据能在原本的位面毁灭后在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位面继续生活,为什么他能“恰巧”画出这样一幅画?
为什么……
地铁上的“绿眼睛”和造成她现在处境的“罪魁祸首”那么相像?
吴语笙攥紧自己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她不崇尚以暴制暴,但如果这一切都是骗局都是坑她和阿迪雅希丝的,她不介意把他们亲爱的“主神”扯下神坛,狠狠的暴揍一顿。
真当打工人没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