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局新派的新系统属实是拍马屁拍马腿上了,要是启明在场必定捂住它的嘴求爷爷告奶奶的拜托它别在说了,它姐狠起来连系统都揍。
吴语笙摊开自己的手掌,细嫩,白皙,没有一点伤疤和破损,但这才是最可怕的,这只鬼魂没有自己的能力,她甚至连简单的穿墙都做不了。
依靠之前灵异位面得来的经验,原主不像死亡,更像胎光这一魂离体。
她连只正常鬼都算不上。
“还有几天剧情正式开始?”
“三,三天。”
还行,够用。吴语笙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脚步轻快的向小区大门口走去,有半个她大的柴郡猫玩偶被她背在背后,诡异的猫脸扭了一百八十度,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五楼。
“嘶…到底是不是活人啊?”五楼的阳台边上,吴思贤放下了望远镜,他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多年的唯物主义观和红色的马克思主义也压不住他的好奇心,他盯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拨通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是思贤吗?”
轻缓的女声如春日里融化的泉水,但那其中蕴含的冰寒可能只有触摸它的人能懂,吴思贤握紧拳头,颤着声喊出:“妈。”
“我真的是独生子吗?”
“你怎么突然间冒出这个想法了?”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是如此平缓温良,她轻笑着,给予了他肯定的答复:“你永远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没有人能替代你的位置。”
“叩,叩叩。”
“嘟-嘟-嘟-”
还是一声短两声接的敲门声,几乎和电话挂断的忙音同频,吴思贤捶了两下闷痛的胸口,上厨房拿了把菜刀才畏畏缩缩的打开了门。
“谁?”
“给。”门外的小姑娘举起了一提兜新鲜的瓜果蔬菜,她笑的灿烂,十分自来熟的把提手往他手里塞:“没有洋葱,没有香菜。”
他确实不爱吃这两样,但他也没有拿那兜菜,而是拽住小姑娘的手强硬的将她拉进了自家房门。
冷的,凉的,冰的,不是活人的温度。
“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晃晃的菜刀架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吴语笙缓慢的眨了下眼睛,伸出食指抵住刀刃,戏谑的开口:“吴思贤,你手抖的毛病还是改不了,今天还没吃药吗?”
吴思贤:……
他这破手!
他自暴自弃的把刀往地上一扔,人也成“大”字型躺在地上:“来吧,要杀要剐随你便,阎王让我五更死我两更就下去报道,反正死了也好活着没盼头。”
“哥,”吴语笙也有样学样的往地上一趴,她戳着吴思贤的脸颊,有些幸灾乐祸:“我,吴语笙,你亲妹,咱妈把我杀了,V我50听我复仇大计。”
“不可能!”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大爆炸,他用袖子充当手帕表演林妹妹擦眼泪:“我妈说了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乖仔,她不可能骗我的。”
“哦。”吴语笙支着下巴,后背上的柴郡猫玩偶还是咧着诡异的笑容:“咱妈从小到大骗你的事能装满三个竹筐,还记得你的奥特曼枕头罩吗?她抽烟烟灰掉在上面烫了两个洞,等你放学回家她告诉你奥特曼去打小怪兽了所以今天是沸羊羊陪你睡觉。”
“所以她给枕头罩扔了?”
“不,厕所门口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是你惦记了好久好久的奥特曼。”
吴思贤老实了,他放下袖子面无表情的想撑地起身,结果地太滑愣是给妹妹表演了段踢踏舞才认清现实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马趴。
“失误,失误,你哥我可是金太阳少儿组街舞大事的亚军,宝刀未老,哈哈。”
吴语笙:……
变了但没完全变,B-king属性和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刻在DNA里的。
虽然不清楚这死货是怎么复活的,但最起码自己在这小区里有了个暂时的安身居所。
唉,守哥的任务有些艰巨。
*
鬼妹妹的作息很规律。
八点起床,开门,八点十五提着买好的早餐回屋,九点观看早间新闻,时不时使唤他帮自己拿点冰箱里的小饮料。
十一点半出门溜达,十二点回来不知道从哪里领了只小黑猫进门叫他撵走了,那猫临走前还冲他身后呲了呲牙,他回头,自己瓷娃娃似的【妹妹】举着菜刀站在门边。
“滚。”
黑猫浑身的毛炸起,逃也是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吴思贤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别对人家那么凶,给它整点剩菜还是有这条件的。”
“蠢。”
鬼妹妹嘭的一下关上房门,坚硬的门板差点撞歪他的鼻梁,吴思贤吓到赶忙捂住鼻子,有些埋怨:“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