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陆屿朝在,他又没办法直接对林总说,您怎么把药给吃了呀这一类的话,只能配合着掏出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林总,喝口水。”
林渊接过矿泉水瓶,喝之前还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令站在他身后的其他几个保镖汗毛直立。
陆屿朝也愣住了,直言道:“这药竟然是给你喝的?平时我怎么没见你喝药,这是治什么病的?”
林渊的气色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生病了,该不会是……壮阳的药吧?
原来林渊这么急呀。
不过也是,陆屿朝现在也有些感同身受了——毕竟大家都是人,都有欲望,对喜欢的人猴急,倒也正常。
“没关系,你不必觉得这有什么。”
说着,陆屿朝的脸颊浅浅地泛起了一抹红,害羞道:“我不会笑话你的。”
自打在医院醒来之后就与“支棱”很少见面的陆屿朝,坚定地认为男人都有这么一天,没什么好笑的。
林渊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在燃烧。还有,朝朝为什么突然脸红了?
他想解释,可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也只好作罢。
“噢,夫人不要担心。”
一旁的保镖解释道,“林总没有生病。”
林渊:“……”
谁t你解释这个了?
还有后面站着的那几个人,怎么都不吭声了?想出这个馊主意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木讷的么?
他拿起手机,在手机上打下了一段话:
[这个药我吃完了就不能说话了,有副作用,嗓子会哑。]
陆屿朝看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走近林渊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等会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立刻告诉我。”
林渊:“……”
好近啊。
语气也好温柔,他是在关心自己么?
早知如此就提前让保镖编个能治好的绝症了。这样想着,林渊十分受用地向陆屿朝点了下头。
“帮我系一下衣服后面的带子。”
陆屿朝说着,缓缓转过身,白皙无比的后脖颈和一部分后背便展示在了林渊面前。
林渊很想问他一句,你冷不冷?怎么不把那个大棉被一样的披风先穿上?
无奈,嗓子发不出声音,只好先帮陆屿朝系好那根带子。
这根带子这么细,万一开了怎么办?要不系个死结吧,哪怕到时候用剪刀剪开呢,也比在别人面前衣服忽然掉了要好……
陆屿朝转身的那一刻,几个保镖又变回了之前那种十分又眼力见的状态,他们纷纷低下了头,主打一个非礼勿视。
林渊在心里暗骂着他们,一边帮陆屿朝披上了披风,还系紧了领口的带子——里面的衣服太薄,他怕陆屿朝冷。
好看,虽然是剧组租来的便宜古装,但穿在他身上真的很好看,黑色的披风很适合陆屿朝,灰白毛领也衬得他肤色更白了。
这不禁令林渊想起了前些日子陆屿朝COS的那只红狐狸,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日头正高,在一线天拍了一百多张照片后,几个人朝着瀑布方向出发。沿着湖泊走了一段路,陆屿朝看到了顾雨晨指的那块应该会很出片的大石头。
周围的游客不算多,多数都是坐在石头上面拍照的。他们在一旁等了一会,那些人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顾雨晨就提议说,咱们先把午饭吃了吧?等吃完午饭,他们估计就离开了。
“你感觉怎么样?”
在附近的石桌旁坐下来后,陆屿朝一脸关心地看着林渊。
“他怎么了?”
顾雨晨好奇道,“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刚刚拍照的时候好像也是。又在生气了吗?”
不过,林渊和陆屿朝吵架闹矛盾的情况他见得太多了,早已见怪不怪;估计在他们眼里,他和苏洋也是一样。
“是么,我都没注意。”苏洋冷声道,“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不是跟你说了,我讲话的时候不许插嘴。”顾雨晨皱起眉。
“没有在生气。他嗓子哑了,不能讲话。”
陆屿朝轻咳一声,低声道:“我是怕他身体……不舒服。”
“啊?病了吗?”
“嗯……对,就是病了。”
左思右想,陆屿朝还是帮他瞒下了肾虚的秘密。哪怕是在最好的朋友顾雨晨面前,陆屿朝也不想多一个人知道林渊“年龄大了,那方面可能不太行了”的事实。
坐在旁边的林渊对他们的话似乎没什么异议,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把伞,撑起遮住了陆屿朝头顶的太阳。
“这么贴心啊?”
顾雨晨笑着用胳膊顶了下苏洋,“你看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