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着点,咱们都一家人呢,别总想着找个没人的地儿把我闷了。老爷子虽然不怎么下山了,可现在监控多啊,没准儿他一直看着我们呢。”

    听到这话,陆屿朝心里猛地突突了几下。

    林玄好像也不知道,他和林渊已经变成了前夫关系。

    “嗯,这酒不错,甜丝丝的。”

    林玄倚在沙发上,像乌龟晒太阳似的伸着双腿,感叹之余还不忘了继续哄陆屿朝高兴,“但没嫂子长得甜。哦……嫂子您放心,我铁直男,这是非常客观的夸赞。”

    林渊一把抹掉了脸上贴着的所有黄瓜片,冷声道:“说的好像你知道他有多甜一样。”

    这话陆屿朝没法接,只好干笑了两声。

    “唔,我想想……”

    林玄琢磨了几秒,总算编出了一句跪地求饶式夸赞:“林渊,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那种,吃一口好像就能从这里踢正步到世界尽头的感觉么?”

    林渊最近没怎么刷手机,对于网上的一些梗的敏感度更像个老年人,听完之后就愣住了。

    陆屿朝却掩嘴笑了笑,说:“那,这样吧,你从这里,踢正步到我们平时住的城市,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操……”林玄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您是认真的?”

    这还不如直接给他个痛快的。

    陆屿朝点头:“昂,是啊。”

    林渊默默瞥了陆屿朝一眼——要比狠心,还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