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吃过那个桑泡,那也是吃完后嘴巴乌紫乌紫的。”
“啧啧……进山那么久,好不容易才采到这么几个野果子,好心好意给你们吃,你们海蛎湾屯子的人就是这般待我的,可恶!”
他还在那里气愤不平,骂着骂着,就有些精神不济起来。
“怎么回事儿?你们咋一个个晃来晃去的,看得我头晕。”
“嘶……我的肚子……”肚子开始扑扑扑地放着连环臭屁,熏得在场的人恶心不已。
李建军见状,对富贵村的人道:“快别耽误了,赶紧把人送下山救治,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大家伙儿此时也不敢再嘴犟了,开玩笑,这个年轻人开始又拉又吐的,嘴角都起沫沫了。
那些没有吃到水时的海蛎湾屯子人,此时亦是后怕地后退了几步,只感觉自己刚才离着死神是那么的近。
但凡这个水果进了嘴,那下场,估计就是这个年轻人一样。
福贵村的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连虎肉都来不及扛,背着这个年轻人就急巴巴地往山下奔去。
李建军他们一群人目送他们离开后,倒也没有将他们的虎肉占为己有,而是把烤了的老虎肉,自行消化了,又切了一根老虎腿下来,准备等到下山后,再想办法给他们送去。
只是如此一来,对于这大山的敬畏,这些人又增加了一层。
太危险了,他们已经失去了进山的勇气,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