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叫李建军,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今年多大啦?家里是哪里的?都还有什么人呐?”
李建军的问题挺多,疯女人一个也没有回答,就像耳朵聋了似的。
李建军讨了个没趣,有些无聊地道:“行吧,不说就不说吧,只要你别乱跑,随你咯!”
他躲在稻草堆里,嘴里还惬意地叼着一根干茅草。
疯女人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久到李建军的眼皮子都已经打瞌睡了时,这才见到这个女人回了牛棚,然后还重重地把门关上。
甚至于,那门板子还有落门栓的动静。
疯了的人不会这样,看来,这个女人也没有那么疯吧。
或许,所谓的疯,只是一种保护色。
但不管如何,在这个女人没有一个正经的住所前,他似乎都只能这般辛苦地守着。
顾得了一头,就顾不了另外一头,想到这里,又感觉自己极其对不住妻儿老小。
如此乱了三天,关于李建军和疯女人的风言风语,在村子里也是传播开来。
有的人说李建军是个畜生,趁着这个女人神经不正常,把人给欺负了,为了这种疯女人,他甚至连家都不要了。
还有的人说,这个女人之所以疯了,就是李建军搞的鬼,他把人欺负了,现在还天天守着,谁知道晚上是不是瞎搞乱搞。
更夸张的,说疯女人是李建军的小老婆,他想坐享齐人之福,奈何家中有悍妇,唐小青连门都不让人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