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李青罗,李青荷,李青悠,李青洲,李青流。”
“最后一个字,合起来是‘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的意象。怎么样?很美吧!”
这个名字竟然还暗含诗情画意,一听就特别有学问,一点也不像个泥腿子能想出来的。
“建军,你咋想到的这名字?好听是好听,这也……太不像咱渔村的人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呢。
那些女娃子都叫什么海英,渔妹,海玲,渔雪……多好记啊!
李建军这个人,连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就是个文盲,这是咋开窍,想出这种名字的?
李建军自己还真的没有这个本事,他最多就是能看懂一些文字。
没有文化的苦,他已经吃了一辈子了,他的女儿不能再走自己的老路。
所以,这些日子,他没少求人帮忙,这个名字,是特意寻的学校里一个退休的老教师,帮忙取的。
说起来,这人原本和李建军没有交集,是他这一次出海,在渔船上认识的对方小舅子。
七拐八弯地和这个老教师扯上关系,这才请动对方,取了这些名字。
唐小青不懂什么诗词意境,跟着李建军念了几遍后,发现也还算朗朗上口,也就由得他去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反正也不懂这些。
李建军却又突然迸出来一个重磅消息:“媳妇,等到了冬天,咱们村会有扫盲班开课,到时候,咱们两个都要去学习。”
“啥?我学那能做啥?这不是白耽误工夫嘛!”
“不不不,这个非学不可,你要是不学,以后去了那大城市里,连厕所的门儿在哪个方向开,你都摸不着,会被人笑话的。”
李建军可不想等到他们老的时候,唐小青却像个睁眼瞎一样,什么家用电器也不会用,出门不会扫码,电话不会打,然后被时代给遗弃。
文化不需要多深,好歹得脱盲才行。这是最低的要求了。
如果上进一些,自学点高等课程,以后高考恢复了,也大着胆子的去试试,说不定就能甩掉渔民的帽子。
重活一世,一家人齐心协力共进步,谁也别掉队,再趁机搞点时代的红利,这辈子的幸福指数定然飙升。
李建军计划的热血沸腾,转过身一看,唐小青早已经听得迷迷糊糊的,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算了,还是别逼着了,顺其自然吧,只要对方还在自己的身边,大不了,他辛苦一些带着就好啦。
夕阳的余光中,二人并肩地坐在一棵老树下,远远地就能眺望到一片蔚蓝色的大海,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如果能忽略掉小七撒在腿上,那一泡热乎乎的黄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