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
定看好戏。

    “行,你们的童老师决定出去喝个下午茶,晚点回来查收你俩的作业,要乖乖的哦~”

    等到妇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宋灺如临大敌地向后退了几步,正色道,“小姐,老师交代我要完成三张水彩练习,能不能——”

    “不能!”宋望把书放下,立马露出邪恶的嘴脸,撸起袖子走向面露恐慌的男孩身边,“上次你往我碗里加胡萝卜,我看到了!我要报仇!”

    “我没有,那是……”宋灺画笔也来不及放下了,站起身连连向后,“那是老师说要——”

    眼见自己被反抗了,眼前的女孩立刻义正言辞地讲起她的道理来,“我是你的朋友,还是老师是你的朋友?”

    宋灺一头雾水,“……你?”

    “那你是不是要体谅理解自己的朋友?无条件和朋友站在一边?”

    “……是?”

    “那你是不是该听我的话?”

    “…………该?…呃,不对……”

    “对了嘛,就是要听我的话,所以我是对的!你做错了!你要受到惩罚!”

    宋灺的脑子被绕晕乎了,“不对,老师是长辈……也不对……嘶——”

    还没等他捋明白,一阵痒麻就从腰间传来,还有些许冰凉。

    一抬头就看到小女孩得逞的笑容。

    ……

    宋灺不再去看宋望的眼睛,转过头闭上眼,月光透过皮肤的薄膜,眼前渗透出红色的颜色。

    他不希望宋望想起被遗忘的那些过往,怕她会因为那些事情而再次受伤……包括也不要看到那样的自己。

    只要再那样笑起来就好了。

    可是他如此无能为力。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就这样被推搡着落进悬崖吗?

    “宋灺……”身后的人唤他,“陪我偷偷回家吧。”

    宋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大胆得有些过分了,就算是罗密欧也是在宴会过后好久,才去攀爬朱丽叶的阳台。

    而且像这样大胆的,悄悄邀请男人去家里的事情,也背弃了父亲对她的一贯要求——矜持、优秀、美丽。

    但宋望不想去想这些。

    自从宋灺消失以来,她的心就好像被丝线捆住,紧紧束缚着。

    她不得不用更加疯狂投入学习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有少许的缓和。

    但现在看来,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缓和。

    那是一种压抑,像压力施加在弹簧上,一旦松了力气,四周就会在一瞬间发生剧烈的激荡。

    这是平静的弹簧所不会拥有的。

    紧绷的力量只要被拉走,就会有超乎预估的事情发生。

    宋望期待地看着转过头来的宋灺,听他唇瓣轻颤,说道,“好。”

    很平静。

    又很疯。

    月光下,宋望站起身,蹬掉累脚的不符合年龄的高跟鞋,随便丢在草丛里,就拉着宋灺又跑起来。

    一路躲过前来寻找的警卫,摄像头,踩过各种不同的地面,似乎还有尖锐的石子。

    可能脚底划伤了?

    无所谓。

    事后会发生什么?

    无所谓。

    她跑得很快,但少年的手一直稳稳地抓着她。

    好像自己是随风飘荡的风筝,而风筝的线被人拿在手里,很踏实。

    大笑着跑到有人的路旁,打了车,宋望早已累得浑身是汗,却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一寸一寸丈量宋灺的胳膊,直到对方脸上泛起不知道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的淡红。

    直到就要看到绳子勒出的红痕,宋灺赶忙制止了宋望挽起自己袖子的手,“疼。”

    宋望也看到上面扎针的针眼,心疼地松了手,“下次,你要是生病了,要记得和我说。”

    “……好。”

    宋灺嘴里答应着,又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毕竟……他哪次住院的原因是可以示人的?

    很快就到了小区,宋望却不想被家门口的监控拍下来,准备大胆就大胆得彻底一些。

    她拉着宋灺跑到自家小区旁边,指着一处荒凉的花园,“那后面,曾经是一位画家的房间,从那边有一条可以爬到我房间的路。”

    老旧的房屋,熟悉的景致。

    刹那间,宋灺仿若钉子钉在了原地。

    那是他曾经的画室,他的老师生前也常在那里画画。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宋望,却发现对方没有其他神情,仿若只是在描述一件平常的事。

    “这里我常常去打扫,所以还算干净,”宋望邀请着,拉着宋灺朝前走去,“因为在这个房间呆着总会让我平静,不介意的话,今晚你在这里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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