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冰冷的弧度。

    “元嘉帝死了这么久，还留着了余孽？真是一群好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寒意，“传锦衣卫彻查此事，凡涉及先帝残党者，不论身份，一律拿下，严加审讯，务必连根拔起！”

    “臣遵旨！”

    陆清远躬身领命，刚要退下，殿外就传来了姚橙橙的声音。

    “陛下，吃晚膳啦！”

    姚橙橙端着食盒走进殿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清远，愣了愣，随即笑着颔首：“陆大人。”

    陆清远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先是惊讶，随即想起她如今已是御前厨娘，便也拱手回礼：“宋厨娘。”

    两人这一打招呼，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傅元铮的目光落在姚橙橙身上，看着她对着陆清远笑，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悦。

    他语气淡淡：“放下吧。”

    姚橙橙连忙把食盒放在御案上，刚要打开，就听傅元铮又道：“殿内还有要事商议，你先去偏殿候着，稍后朕再传你。”

    姚橙橙愣了一下，应道：“是，陛下。”

    她又朝陆清远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直到殿门关上，傅元铮脸上的淡色才稍稍褪去。

    陆清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垂下了眼眸。

    等姚橙橙的身影彻底消失，傅元铮才重新看向陆清远，眼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冷意。

    “陆清远，你可知罪？”

    陆清远顿了顿，才抬眸看向傅元铮，沉声道：“陛下，臣不知。”

    傅元铮哼了一声，许多事情他不想挑明。

    况且……

    “她就站在你面前，先朕一步，你没有认出来。”

    陆清远抿唇：“臣对宋娘子，一无所知。”

    傅元铮的眼神又审视了他片刻，良久的沉默后才道：“退下吧。”

    许多事，都无需要再说的明白透彻。

    “是。”陆清远躬身告退。

    刚走几步，身后又传来陛下的声音。

    “小满，是朕的儿子。”

    语气平淡，却足以让天下掀起轩然大波。

    陆清远心中一震，想起那日大长公主见到小满时的震惊神色，忽然就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