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不爱搭理我的这点儿劲儿!要不,你改改?”
李寻当场呆住。
要不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早看出来了——这姑娘压根没心眼,就是被家里捧在手心宠大的小祖宗,被他冷脸晾了几次,反倒上瘾了,死死扒住他不撒手。
就冲这句,他真想一巴掌拍醒自己:我是不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这辈子才摊上这种事儿?
他盯着她半天不说话,白璐倒是挺胸抬头,嘚瑟道:“怎么?突然发现本姑娘浑身是宝了?”
“没,”李寻叹气,“我刚发现你傻得挺有创意。”
他翻白眼都翻出茧子了。
搁后世,有这么个又富又靓的姑娘倒贴,他早洗得香喷喷躺床上等了。可现在这年头?他要是真敢动手,怕不是明天就得被全村唾沫淹死。
他憋了半天,最后咬牙:“你好好想想,秀秀对你咋样?吃穿用度哪样没迁就你?人家对你掏心掏肺,你转头就想把她男人撬走?这说得过去吗?”
“有啥说不过去的?”白璐一挥手,跟扫落叶似的,“等她跟你离了,咱俩直接领证,她?那就当空气呗!我还能出钱养她,不耽误她吃喝,多省事!”
话音刚落,第二天一早,李寻又被闹钟似的动静掀起来。
不是白璐,是秀秀。
昨儿晚上那番话,她全听见了。可人家没当场炸,等屋里人都睡死了,才悄悄溜进他被窝,一通“特殊教育”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刚被拖去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