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要是没遇上李寻,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哪天。
“哎哟嫂子,别哭啊!”
她忙不迭用手背抹脸,笑得眼眶还泛红:“没事儿,就是觉得你们一家子待我们母女太好,好得我心里发酸。”
“好事儿才该笑,哭啥?往后的好日子多着呢!”
李寻顺手替她擦了擦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个瓷碗。
胡嫂子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跟长了钩子似的。
“嗯……其实我现在就特别知足了。”
李寻一把把小丫丫抱进怀里,转身往里屋走。
做事嘛,得做到底,不能半拉子收工。
秀秀这时也站起身,上下把他打量了个遍——衣裳没破,胳膊没缺,脸也完好,这才把悬着的心往回咽。
“我和白璐正聊咱以前在京城的事儿呢,巧得不行!白璐当年也去过咱那大院,连疯丫头,她都认得!”
怕林青没说清楚,秀秀赶紧补一刀。
李寻瞥了她一眼,嘴角悄悄翘了下。
这丫头平日蔫了吧唧的,说话细声细气,像个绕着走的影子。
可心里门儿清着呢。
打从林青第一回假扮他说话,她就猜出来了。
压根不是没看穿,是配合着演戏罢了。
“哟,这么看来,你们姐妹和白知青还真有缘分,要她真是男的,我这都快信了——你们仨怕不是话本里走出来的苦命鸳鸯了。”
“呸!没个正形!”
秀秀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是松了口气的光。
这才对,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