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头野猪,正拱着雪地啃松果,最前头那头黑毛巨兽,腰都比人粗。
它忽然昂头,“呼噜——呼噜——”两声低吼。
猪群炸了,轰然四散,撒腿就跑!
“卧槽!别让它们跑了!”张有才一吼,甩手就把枪举了起来。
俩跟班早就眼红了,拼着最后点劲儿,端着枪嗷嗷追上去。
胡友志刚想喊停,人影却早没了,眨眼就蹿进灌木丛。
他下意识回头一望。
后背一凉。
像有双眼睛,在雪地后头盯着他。
“幻觉吧……”他猛摇脑袋,往林子深处又扫了两眼,啥也没有。
只能咬牙跟上。
可就在他刚迈步的一瞬——
身后,雪地“咯吱”一响。
快得像风刮过耳根。
他头皮“嗡”地炸开,汗毛倒竖,后颈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枪还端在手里,本能地就要回身扣扳机——
“咔嚓!”
一声脆响从右肩炸开,骨头断了!
剧痛像烧红的铁钎捅进脑门,他嘴一张,却被人从背后死死捂住,连尖叫都咽回喉咙。
冷汗瞬间糊了满脸。
不是野猪。
是人!
脑子里疯狂炸开问号:谁?干嘛?要命?还是……?
还没想明白,右肩又被狠狠一捏!
“咔——嘣!”
又是一声闷响,骨头彻底碎了。
疼得他差点魂飞魄散,可嘴被捂住,连哼都哼不出,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他明白了。
这不是劫财。
是灭口。
来人,冲着他来的。他才来下沟村两天,谁吃饱了撑的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