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么沉的家伙,单手就拎起来了?”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这庞然大物收拾利索。
李寻手起刀落,直接把熊身劈成几大块,码在爬犁上,最后用刚剥下来的厚皮一裹,绑得死死的——就算路再颠,也别想掉一块肉。
那两只小崽子,估摸着闻着爹妈味儿,趴在皮子上,脑袋一歪,呼呼睡着了。
“走!回家!”
四人拉上爬犁,迎着午前的太阳往回赶。
天色不早,早点到刘家屯,才能吃口热饭,躺会儿暖炕。
刘家屯,刘支书家。
老头子正扒着窗台,眼珠子盯着山道,脖子都抻长了。
没动静。
他唉声叹气:“这大寻咋还不回来?打到没打到?是死是活?”
他跟李寻处得投缘,那小子话不多,干活实诚,看着就踏实。
心里头揪得慌。
“支书!我真受不了了!”旁边赵德柱急得直蹦,“您让我拿把枪上山找找呗?再这么干等,我魂儿都要散了!”
“滚蛋!”刘支书骂得一口痰啐地上,“人家李寻和林青爷爷是老猎户,林子里闭眼都能摸路,你呢?你连兔子窝都认不准,还敢拎枪进山?迷了路,咱得搭上半个民兵连找你!你当你是去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