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往前冲。
前头的大炮卵子已经翻过山坡,听着身后狗叫跟催命符似的,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
“哈!就你们这智商,追得上我?”
下坡路一开,你们这群傻狗连屁都闻不到!
等老子缓过劲来,找个背风向阳的地儿,再给你们整点硬菜,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猪界战神!
它越想越爽,四条腿一蹬,直接顺着坡道飞驰而下。
后头猪群一看头猪这么猛,也不敢怠慢,全都铆足了劲跟着狂奔。
黄毛猪崽还能勉强跟上,可那些小花栗棒子,短腿小身子,哪顶得住这速度?
眼瞅着狗鼻子都快蹭到屁股了,几个小家伙吓得一哆嗦,一头扎进雪堆底下、灌木丛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心。
可花花这群狗子,眼睛只盯着大块头,压根儿懒得看那些小不点。
芝麻和西瓜分得清,大的值钱,小的不值当。
狗叫声越来越近,贴着耳朵炸。
旁边的小妮子手心全是汗,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以前她总眼馋白家姐姐一枪撂倒黄毛猪,回来就能喝上热腾腾的猪血酒。
今天轮到她了!
她不能怂!她得让姐夫看看,自己不比姐姐差!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浑身发抖的冲动,稳稳端起猎枪,眼睛死死锁住那群冲下来的黑影。
好家伙!这么一大窝!
至少三四十头!
全都冲进了射击范围。
李寻压根儿不急,故意等它们再靠近些。
“呜——汪!”狗群的吼声震得树梢都抖。
大炮卵子带着猪群冲到了离李寻他们五十米开外——再跑几步,就能逃出生天。
它还沉浸在“老子赢麻了”的美梦里,边跑边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