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情况,顶多顺两块肉,没人敢把整头猪拖走。”
“为啥?”
“因为你没动它,是猎物自己死在咱的地界。这山头的规矩——谁守规矩,谁就活得长久。”
“那要是……有人不懂规矩呢?”
“那他就不是来打猎的,是来送命的。”李寻突然开口:“再说了,这地界儿是大国猎,谁不是奔着干货来的?真敢玩阴的,不怕被全村唾沫星子淹死?要真不放心,你干脆给它做个记号,一眼就能认出来。”
秀秀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可她那点小谨慎没改,抄起匕首,“唰”地一下,在野猪耳朵上剜了个小口子,再横竖划了个十字——明晃晃的,谁见都懂。
“成啦!这下谁也赖不掉,走吧!”
李寻无奈摇摇头,嘴角抽了抽。
四个人,七条狗,继续晃荡进林子深处。
可就在他们后头不到两百米的山沟里——
一个男人正指着年轻后生,唾沫星子飞溅:
“你他妈离那么近都打偏?还差点被熊瞎子挠成马蜂窝?你咋不上天?你还能干点人事不?”
这俩是刘家屯的猎户兄弟。
上山是接了村支书的任务:得整点像样的东西回来,挣面子,也攒点彩礼钱。
刚进山,就撞上个天仓——树顶上那个洞,黑黢黢的,像张吃人的嘴。
这种洞,分天仓和地仓。天仓高,地仓矮。这一个,正正悬在离地七八丈的老橡树顶上。
兄弟俩当时腿都软了。
这要是扛回去,别说娶媳妇,连祖宗坟头都能镀层金!
哥哥说:“你去敲,我来开枪。”
弟弟一听,脸都白了:“你那枪法,去年打兔子都打飞了三回,我信你才怪!还是我来!”
哥哥拗不过,只好把枪递过去。
弟弟抄起一根砍下来的粗木棍,对着树干就是一顿狂敲:“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