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出!”她突然拍大腿,“等回去了,咱们算账,我出多少都行,你只管帮我弄!大不了我多掏几个山雀窝,多摘几斤野李子,卖了换钱!这枪,我非要不可!”
李寻被她一嗓子吼得哑了半秒。
说真的,这些年她照顾他,煮饭洗衣、陪他熬夜、替他挡村里闲话,桩桩件件他都记着。他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
罢了,就当是还债了。
“行吧,”他叹了口气,“我之前就跟那边说了,给你媳妇留一把,你这……得排后头,至少得等俩月。”
“两个月?行!”林青一挥手,痛快得跟捡了元宝似的。
秀秀差点当场跪下磕头。
她看看林青,再看看李寻,眼眶都湿了。
原来……他不是冷血动物。
他是闷葫芦,是把好东西都偷偷藏在兜里,等着一件件给她们捂热的人。
小妮子在旁边瞅了半天,眼看俩大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忘了自己。
她“嗷”一声蹦起来:“姐夫!!!”
李寻:“……”
完了,最大的祖宗还没喂饱。
“我呢?我呢?我才是你亲小姨子!你连我姐都有了,我连口汤都喝不上?呜呜呜,枉我给你塞过烤红薯、藏过糖块、替你背过猎包……你把我当空气?”
李寻太阳穴突突跳。
这丫头嘴一瘪,能嚎一宿。
他硬着头皮,蹲下来平视她眼睛:“我啥时候忘了你?你信不信,枪管子都给你烤热了,才轮到你摸!”
“真的?”小妮子眼睛亮起来。
“真得跟月亮一样。”
“那……那你先说,是跟我姐一样的,还是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