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啥?你连猎枪都拎不动。”
这一耽误,李寻到得晚了。
等他牵着大黑狗、背着三八杠赶到胡家院子时,老叔带着四个壮汉,已经围在屋门口了。
“人咋样?”李寻边问边摸枪栓。李学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嗓子眼儿里像卡了团烂棉絮。
李寻一下愣住——啥情况?前脚还听说人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这副德行?
他正懵着,李学武却慢悠悠开口:“脸上被挠出好几道口子,血淌得跟浇地似的,何大夫让人拖回去了,说死不了,但——”
“啥?!”李寻差点蹦起来。
他还以为这哥们儿凉透了!心里刚咯噔一下,差点以为自己要给老叔收尸,结果人家只是被舔了?!
他没好气地瞥了老叔一眼,扭头就吼:“花花!闻着血味儿,赶紧的!再磨蹭天都黑了!”
拖这么久,再不赶过去,那玩意儿指不定又祸害谁家。
可说实话,人活下来的希望真不大。
那家伙之前嚎得跟杀猪一样,说被个“大黑毛坨子”骑脸上舔,舌头一卷,皮都得揭三层。
算算时间,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可不去也不行——万一是命硬的呢?就算真没了,那头畜生也得立刻剁了,它要是夜里溜进屯子钻进哪家炕头,那可就不是一条命的事了。
他顺手把大黑和大虎都放了出去,屋里还有秀秀睡觉呢,不能让狗吵着她。
花花一听命令,立马撒欢儿,叼着球转了个圈,冲他“汪汪”两声,扭头就冲前头蹽,大黑二黑跟在后头撒蹄子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