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安嚇得屁滚尿流,颤声道:“操……什么玩意啊,怎么这节骨眼上尸变了?”
他来不及多想,只能死死捆住天云圣皇,不想让他再闹出动静来。
但天云圣皇生前毕竟是大乘修士,此刻力大无穷。
许怀安重伤未愈,又断了一臂,还没长回来,根本拦不住天云圣皇。
虽然许怀安极力克制,但天云圣皇还是不免闹出动静,他都差点要哭了。
“老东西,你给我安分点啊,回头我给你多烧点纸钱,把你当亲爹供起来。”
但天云圣皇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向外撞击,想要从棺材中脱困。
外界眾人发现那口巨棺內居然传出阵阵的撞击声,仿佛有人在里面撞一样。
这可把眾人嚇了一跳,棺內居然有活人?
“难道天云圣皇没死?”
“不对啊,我看过啊,死得透透的了!”
“难道天云圣皇死不瞑目,诈尸了不成?”
……
那口棺槨越跳越厉害,甚至棺盖都开始震颤,像是有人想从里面衝出来。
有些胆子小的人已经开始后退了,明明大白天的,却觉得阴风阵阵。
周宫主等人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个个目光炯炯看著那口棺槨。
罗正豪暗骂一声,这小子在里面搞什么鬼?
而天云琛素有急智,此刻看向林落尘,一脸愤怒之色。
“林落尘,你在搞什么鬼?”
眾人齐刷刷看向林落尘,这才意识到场中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尸阴宗弟子。
这小子平常人模狗样的,他们都差点忘记他是尸阴宗弟子了。
林落尘微微一笑道:“天云琛,你这是何意?”
天云琛一脸失望:“林落尘,你装什么傻,父皇的尸身只有你碰过。”
“我本以为父皇是你长辈,你不会对他动手,没想到我高估了你的底线。”
眾人顿时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著。
“原来是他啊!”
“这小子这是想干什么,想偷尸也不是这个时间啊!”
“总不能是故意使坏,让天云琛下不来台吧?”
……
林落尘两手一摊道:“陛下这是欲加之罪,你看我像是动用灵力的样子吗?”
眾人也发现他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天云琛却冷哼一声。
“你尸阴宗的手段我不清楚,但有事冲我来,別对父皇下手。”
他的话掷地有声,而罗正豪则悄然动用灵力,镇压棺內,死死束缚起来。
管他里面是什么,哪怕许怀安死在里面,这棺也不能开!
林落尘淡淡道:“有没有可能是许怀安在里面呢?”
周宫主也是这么认为的,点头道:“有道理,开棺!”
天云琛却一脸悲愤:“周宫主昨天才开完棺,今天又要开?”
“父皇已经死了,求你们给他一个安寧,天云琛求你们了!”
他深深作揖至地,这模样倒是让周宫主也有些下不来台。
如果硬要开棺,里面一无所有的话,她怕是要被天下人唾弃死。
周宫主也有些犹豫不决,毕竟抓到许怀安,也不一定能证明跟罗正豪有关。
苏景轩嘆息一声,正想站出来。
林落尘率先一步打断他,冷声道:“昨天没有,不代表今天也没有,你敢不敢开棺?”
天云琛还没说话,罗正豪就已经站了出来,语气沉重。
“林小友,你虽然是魔道,但为人女婿,此举怕是不妥吧?”
他环顾一圈,冷声道:“本座向来不想干预他人事情,但今天实在看不过眼了。”
“今天有我在,这棺,谁也別想开!”
见罗正豪如此针锋相对,林落尘微微一笑道:“是吗?”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棺材盖从里面掀飞,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只见棺材之中,天云圣皇傲然站立,眼眸幽幽,不怒而威。
许怀安掛在他身上,全力抓著他,却根本按不住。
见眾人看来,他如丧考妣,有些想默默躲进棺材里面。
眾人目瞪口呆,而后一片譁然。
“许怀安!”
“这小子真在里面!”
“天云圣皇这是……尸变了吗?”
……
罗正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死死盯著那傲然站立的天云圣皇。
天云琛怒道:“许怀安,你这逆贼敢褻瀆我父皇躯体?”
许怀安百口莫辩,猛地向天上飞去,想要逃出去。
但场中这么多高手,如果让他逃了,眾人的脸往哪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