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气运金龙在她身边盘旋,衝著许怀安咆哮。
“吼!”
看著它这护犊子的模样,许怀安都傻了,我是自己人啊!
墨雪圣后轻轻抬手,那气运金龙顿时乖巧探头到她手下托著,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墨雪圣后满意摸了摸这虚幻的龙头,这玩意还挺乖,可以考虑养一条?
她傲然看向天云琛。
“现在,皇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天云琛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整个人都有些傻眼。
毕竟对方这模样,可比自己更像皇朝之主啊!
最要命的是,满朝文武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神色都有些微妙。
许怀安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你一定用了什么手段!”
他十分確定眼前的女子不是天云风华,而是冒牌货。
毕竟这可是他们从张公公处得知,绝对不会有假。
但现实却响亮地打了他一耳光,这气运金龙居然认可对方!
墨雪圣后冷笑道:“这么说,我还能操控气运金龙?那我岂不是天云圣皇?”
许怀安一下子哑火了,林落尘云淡风轻道:“许怀安,你闹够了没?”
“验也是你们说要验,现在结果出来了,又想不认帐?是不是输不起?”
许怀安闻言眼神阴鬱,跟要择人而噬一样。
他本想让林落尘成为笑话,现在倒是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墨雪圣后目光灼灼看著天云琛,等他一个答覆。
天云琛此刻不由开始怀疑:这叶榆青该不会真是父皇的女儿吧?
毕竟她冒充风华,父皇居然同意了!
这女人不会是父皇的私生女,所以风华死后乾脆將错就错?
天云琛涵养比许怀安更好,嘆息道:“愿赌服输,这次是你们贏了!”
林落尘笑眯眯看向许怀安:“许公子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许怀安看著一眾虎视眈眈的强者,把心一横,一剑將右臂斩下。
他惨叫一声,止住血液,忍痛將血淋淋的右臂丟给林落尘。
“林落尘,这笔帐我记下了!”
林落尘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许公子真是太客气了!”
“我只想要个手掌,公子居然断了一臂,这怎么好意思?”
许怀安顿时气得差点吐血,狠狠看了林落尘一眼,跟天云琛告罪一声转身离去。
林落尘將许怀安的储物戒和手臂收起,看向天云琛。
天云琛看著眾人,沉声道:“愿赌服输,本皇自然不会赖帐。”
“但本皇再最后奉劝诸位一句,知道太多,並不一定就是好事!”
闻言,一眾强者中有人犹豫不决,但来都来了,又岂能功亏一簣。
天云琛也没多说,行了一礼道:“请金龙归位!”
那气运金龙充耳不闻,还是跟小狗一样討好墨雪圣后。
天云琛脸色难堪,又行礼道:“请金龙归位!”
气运金龙还是一动不动,直到墨雪圣后拍了拍它脑袋。
“回去吧!”
那气运金龙不舍地环绕一圈,才冲天而起,回归气运之海。
眾人傻眼了,天云琛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得想死。
“诸位跟我来吧!”
他不想再多待一瞬,转身就往殿后走去,林落尘等人赶紧跟上。
路上,秦映云多看了冷月霜和她押送著的大巫几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一行人在皇宫內走了一会,来到了一座阴冷的宫殿之中。
宫殿里面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槨,上面雕龙画凤,气势磅礴,还有禁制在內。
天云琛神色复杂道:“父皇就在里面,你们可以看,但不能打扰父皇。”
他说完还著重看了一眼林落尘,毕竟这小子是尸阴宗的!
眾人点了点头,林落尘倒是没有多想,对著棺槨行了一礼。
“天云陛下,小子打扰了!”
他主动上前开棺,棺槨內还有一层內棺。
打开內棺以后,一股奇异的香气涌出,却是保存尸体的宝物气味。
棺內,天云圣皇躯体保存完整,只是脸上发白,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样。
林落尘本以为会看到空棺,却没想到这老小子真的躺里面一动不动。
他嘆息一声,神识扫过,细细查探天云圣皇的情况。
其他人也纷纷放出神识,一时之间各种神识在殿內交织。
很快,眾人就明白刚刚天云琛话中的含义了。
有人早有预料,也有人脸色微变,看样子是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