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密信以及若干发冠发簪。
宁冬凌低声道:“殿下,程大人,这些是从田大人书房暗格中搜出的,其中记录了不少他与曹司吏等人勾结,克扣教坊司用度,并......并逼迫乐户的明细,还有一些是贿赂上官的账目。”
“至于这些发冠发簪,大多都是死于他们手中的,那些被害人的......”
程大人看了眼那些钗环,眉心狠狠一皱,那上头许多甚至还带着血呢!
他们大抵是把这些东西当做战利品了......
他铁青着脸接过账册略一翻看,脸色愈发阴沉,“证据确凿......来人,将一干人犯全部拿下,押回刑部严加审问!”
田必先彻底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司吏涕泪横流,连连磕头:“啊啊啊啊!啊啊啊......”殿下饶命!程大人饶命!是田大人逼我的啊!是他们逼我!!
几个被打得跟血葫芦一样的恶人,终于被带走了!
劫后余生的宁冬凌长舒一口气,当即去到棠宝身前,重重叩首:“草民......叩谢殿下救命之恩!”
棠宝垂眸看着脚边瑟瑟发抖、一直低声哭泣的男子,想了想道:
“今日,你不仅救了自己,还救了许多同你一样的人!只是......你应该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势力。”
“本宫可以帮你和你的家人脱离乐籍,你们可愿离开教坊司,去‘慈幼局’授课?”
宁冬凌闻言,鼻尖一酸,再次叩首:“草民愿意!草民再谢殿下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