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顾形象,拉着江原的胳膊就往车上拽。
江原无奈,只好上了她的车。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饭店处于最繁华的路段,这个时间堵车得厉害,半小时打不到一辆车。
代驾司机开车,江原坐在副驾。
陈诗柳和那名高冷女子坐在后座。
结果一上车,陈诗柳就睡着了,看样子是真喝多了。
江原给司机报上了地址,准备直接回叶家。
听到这个地址,高冷女子轻笑了一声:“这是叶家的别墅吧?没想到,你堂哥也不是完全胡诌的,你还真是入赘的?”
江原从后视镜看了女人一样,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故作姿态。
看在陈诗柳的面上,他应了一声:“嗯,是又如何?”
女人本来语气嘲讽,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
这个男的简直太不要脸了。
大喇喇承认自己入赘也就罢了,甚至还在嘚瑟。
“呵,你似乎很沾沾自喜嘛?”
“也对,靠着一身皮囊,轻易就跨越了阶级,竟然还能在陈家的晚宴登堂入室,确实值得嘚瑟。”
“不过,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你和我们这种人之间,终究有一道壁垒。不是自己的圈子,别硬融。”
“无论是陈诗柳还是叶听渔,都不是你能染指的。”
“否则,等着你的,将会是灾祸。”
江原觉得莫名其妙。
他和这个女人素不相识,从一见面,她就特别乐于说教。
好像自己只是存在,她就很不爽。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原微微皱眉。
女人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不用觉得不爽,我承认,我的话是直白了一点,但真相往往是刺耳的。”
“你会生气,只是因为说中了你的痛点罢了。”
“我不想用身份压你,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说话间,女人的目的地先到。
她不等江原回应,便让司机停下,开门下来。
她刚走,陈诗柳才睡醒。
“咦,徐真真已经走了?”
这应该就是刚才那女人的名字。
“她姓徐?”江原问道。
“对啊。”陈诗柳点点头:“是李佳佳的朋友,好像是个女演员来着。怎么了,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没什么。”江原摇摇头,没有回应。
不过,他算是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对自己夹枪带棒了。
徐元凯有个妹妹,徐家三小姐,就叫徐真真。
陈诗柳大大咧咧,浑不在意:
“我和她也不算很熟,这女人神神秘秘的。虽然漂亮,但肯定不如你家叶小姐啦。”
江原笑了笑:“这个,我必须同意你。”
正好这时,江原也到了。
他和陈诗柳客气两句,开门下车。
在江原回到叶家的同时,江家屋里早就乱成一团了。
他们回来的路上,江逸接到电话,说林千柔今天醒过来了。
不管怎样,他们和林家还没彻底撕破脸。
这种时候,必须有个同盟。
所以江逸赶过去,希望能把林千柔哄回来。
毕竟没勾搭上陈诗柳,林千柔已经是他如今最好的选择了。
再怎么说,林家背后,可还有个腾龙会呢。
江城生把屋里不怎么值钱的摆件砸了个遍,家里的保姆全都瑟瑟发抖。
“该死!那个王八蛋!”
“他就应该死在监狱里!”
“凭什么他还能出来?凭什么坏了我的好事!”
今天,他这张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直接被陈荣民给赶了出来。
而且,还是因为江原!
邹琳靠着沙发,头疼不已。
“好了,你再发火,也已经把陈荣民给得罪了。”
“听说千柔已经醒了,阿逸现在赶过去了,如果他能把人哄好,咱们和林家的合作还能继续。”
“还不至于山穷水尽。”
可江城生咽不下这口气:“林家的合作,本来就该是板上钉钉的事。要不是江原那个狗崽子突然冒出来,我们还需要求着林家么?”
“这倒也是。”
邹琳闪过一抹怨毒:“一个父母双亡的野种,居然也能压在我们阿逸头上,真是罪该万死!”
“不过,你到底查清楚了没有,为什么江原进一趟监狱,出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到底哪儿来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