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八蛋到底在干什么?
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委婉?
不会真以为,松明集团是能讲道理的地方吧?
岑雨倩报出京阳武馆的名号,都没能镇得住两个前台,他以为叶氏的名字管用么?
“叶氏?你们是叶听渔的人?”
其中一名前台摸着下巴,审视着江原。
“不错。”江原点头。
“行啊,正好,我们主管就在上面。”
那名前台含着几分戏谑,指了指楼上:“十五楼,你们上去就知道了。”
“好,多谢。”
江原忽视了他怪异的眼神,拿起资料,转身就要上电梯。
临了,看到笑容僵硬的岑雨倩:“怎么,你不走?”
岑雨倩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他一眼:“谁说我不走了?”
说完,比江原还先一步上了电梯。
苏月从他身边经过,没好气道:“又让你捡便宜了!”
“打着叶总的旗号,你倒是嚣张得很。”
“等会儿到了上面,还不是要看我师姐。”
“不然,你没法站着离开这儿!”
江原彻底懒得多费口舌了,直接上了电梯。
没办法,谁让她们是叶听渔请来的人呢?
而且,他不喜欢和女人争辩。
电梯直达十五楼,门一开,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整个走廊乌烟瘴气,一帮吊儿郎当的打手凑在一起,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
根本没人搭理他们。
江原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门进去,迎面就飞来一个烟灰缸。
“妈的,谁让你进来的!”
江原脑袋一偏,轻松避开。
定睛往屋里看去,就见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沙发上爬起来,正在穿衣服。
一道倩影正往里间跑。
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中年男人肥头大耳,看到江原一脸戾气:“你就是叶氏的人?”
“不错。”江原应道。
“呵呵,之前没和你们说过么?”中年男人点起一根雪茄:“让我们还债,可以。”
“但是你家叶总,得陪我们家宋公子一个月。”
“毕竟,我们松明能用你们叶家的货,是你们叶氏的福气。”
“货款肯定得给,但是这‘使用费’,你们也得支付一下吧?”
被打扰了雅兴,陈兴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出了“价码”。
听得江原眸子一寒:“你说什么?”
他和叶听渔,哪怕是名义上的夫妻,也是不容亵渎的。
更遑论,叶听渔是他少年时的一束光。
钱,可以不要。
但,他不允许任何人羞辱她。
见他脸色冷下来,陈兴乐了:“哟呵?这就生气了?看不出来啊,你们叶氏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老子面前挂脸。”
“宋少,可是我亲表弟。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他、得罪了腾龙会!”
“不同意?不同意就给老子滚!”
看到江原上来就吃了挂落,苏月心里别提多爽了。
之前对小兵发火算什么本事?
这里可是腾龙会的大本营,他难道还敢在这里张狂?
到头来,还不是要求她们。
岑雨倩也是这么想的,她特意等在门外,没有露面,等的就是这一刻。
现在,该她出场了。
“陈主管,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她一边开口,一边走进屋里,还顺带挤了一下江原,训斥道:
“让开点,没用的东西,怎么和陈主管说话呢?”
“哟,这不是岑小姐么?”陈兴看到她进来,并没有起身:“你这是来当说客了?”
“拿钱办事罢了。”岑雨倩矜持一笑:“陈主管,我们也算老朋友了,看在我的面子,您就别和这小子计较了。”
“他就是叶家的那个上门女婿,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我今天来呢,就是想替叶总问问,货款的事,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
岑雨倩先踩了一顿江原,主动走到陈兴跟前。
看陈兴要点烟,她主动上前帮他点上。
陈兴一口烟雾喷在她脸上,露出一口黄牙:“余地?那当然有了。”
岑雨倩心头一喜,同时万分得意地瞥了一眼江原:看到了么?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样吧,他不是叶听渔的上门女婿么?”陈兴手一指江原:“你让他,现在给叶听渔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