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顶替之人,也不该出现在杏林。”
“你说呢?”
话是对纪明新说的,但视线,却看着秦宣仪。
纪明新站起身来,立刻领悟:“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会给先生一个满意的答案。”
“至少,在东海杏林,我的话,还算有些份量。”
江原点点头,不再去看秦宣仪那死人一般的脸色:“嗯,走吧,既然你来了,我就坐你的车。”
他给早就看呆的陈荣民司机打了个招呼,直接上了纪明新的车。
纪明新正要跟上,被秦宣仪拉住了衣服。
后者哭得梨花带雨,连妆容都花了。
“纪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们落燕堂的人。看在咱们都是东海人,秦家和纪家也是朋友,您就帮我说几句好话吧?我、我也没做什么啊!”
纪明新露出嫌恶之色,直接甩开她。
“你做过什么,由不得你说,也由不得我说。”
“今天之内,你从前做过的所有学术作假、研究造假的证据,会直接送到你们西医协会去。”
“至于秦家……呵呵,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区区一个秦家,也敢和我纪家攀交情了?”
刚才在江原面前,是她有错在先。
昨天接到消息之后,她就坐立不安。
知道江原今天会来陈家,她早早就来等候了。
能被江原原谅,她已经是感恩戴德。
现在,江原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几乎,她怎么可能放过秦宣仪?
秦宣仪泪流满面,恨不得下跪求情。
“可我没有得罪过您啊纪小姐。”
见江原等了一会儿了,纪明新不想再耽误。
临了,斜睨了她一眼:“秦宣仪,如果是得罪了我,你应该庆幸,我最多让你吃点苦头罢了。”
“可是你得罪了车里那位,不好意思,我只能让你从东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