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有点飘忽不定，恐怕此时已经颤抖起来。她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仿佛下一秒就要仰面倒下……
就在远山凛以为她将直挺挺向后倒去时，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是中原中也。
“你没事吧？”耳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你怎么了？”中原中也看着她心神不定、像被人夺了舍。他循着她的目光看到那张照片，“这照片……是你？”
远山凛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个男人是……主谋，”她缓缓说道，“我记得他。”
中原中也眼睛微微睁大。
“虽然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但看你的反应，你现在找的就是他。”中原中也肯定道。
远山凛没有说话，无声地点了点头。
“标记……”她突然冒出来一句。
“什么？”
“标记，你手臂上的标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注意到的，给我看看。”
“哈？看标记干什么，只是个记号罢了……等等！”
中原中也回过神来，他看向自己的手臂，渐渐明白了一点。
手臂上猩红的标记，中原中也还略有印象。
他还隐约记得，这是针刺入胳膊，在骨肉里勾勒出形状，再用线缝合起来的。如今想起来，手臂还隐隐作痛。
但当他再次看向那个标记时，越发觉得疑惑。
上面竟有一串字母和数字。
“W-B1”
这是什么意思？
“注意到了？”耳边传来远山凛的声音，“这是你所在实验室的方位和区域，还有……你的重要程度。”
中原中也明白了。
“那就是……西部B区，最重要？”
“理解不错，”远山凛挽起袖子，露出同样血红色的标记，“E-C1，东部C区，最重要。”
突然一阵寂静。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看来我们都挺重要。”
远山凛没有应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标记。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刻上这个标记的，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深夜，因为这样的疼痛和折磨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你是怎么知道这标记含义的？”又过了良久，中原中也问道。
女孩想了一会，就在中原中也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时，她开口了。
“在我离开那里的那天。”
说完，远山凛转过身，此时已经接近黎明，晨光熹微，黑夜里的罪恶和阴暗被洗净，一切似乎要重新开始。
远山凛不是很想回忆那段往事。
中原中也环顾四周，突然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等等。”她叫住了远山凛。
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需要资金，所以拿了一些。多谢了，凛，还有……中也。”
署名是“Echo.”
此刻远山凛大脑中的知识盲区，彻底被填补。自己这些年彻夜难眠、苦苦搜寻的，就是那个“Echo.”
“可恶……”中原中也恶狠狠地说道，“需要资金就偷窃赌场，这人纯纯有病。”
远山凛看着那个纸条，心里又滋生出恶心和厌恶。
于是她转过头去。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重回港口黑手党大楼，远山凛还是对那个精神状态良好的森首领心有余悸。
听说过森鸥外首领不太正常，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没关系，就当作是森先生的一个小癖好吧！
远山凛和中原中也再次进入电梯，在长长的楼层数字按键中按下了之前的楼层。
电梯上升，里面安静至极。
“森先生……一直是这样吗？”远山凛打破了平静，毕竟她是真的有点好奇。
“呃……”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不是，他领导能力很强的，决策能力也很强。那个女孩只是……他的女儿。”
“哦，原来是女儿奴啊。”远山凛若有所思。
“……你！”中原中也冷笑了几声，“别说出去，尤其是别当着首领的面。”
远山凛自然没有那么傻，她说了几句“知道了”，电梯里的气氛松弛下来。
到了首领办公室所在楼层，二人下了电梯，顺着暗色的地毯向办公室走去。
走廊阴暗颀长，暗黄色的灯光照在充满复古气息的走廊通道。
远山凛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但她好像发现，走廊尽头，有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