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说,说来听听。”
“没听过就算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是,你们听过‘妖’吗?”
“‘妖’?只在市井坊闻与传说里出现的那些?”
“对,就是那个。听说这个啊,不是传说。妖,是真实存在的。”
“真实存在?假的吧。你,我,他谁见过?”
“当然没人见过了。在那位古老神明陨落的时候,妖这种东西,就已经被封印了。”
“别道听途说了,没来由的东西不可信。”
“可是正是道听途说的那些才令人着迷啊。”
妖?慕容雁山逐渐感到自己已经同整个世界脱离,不然他们说的那些事物,他为何一个也没有听过?
报名的流程倒是简单:排队,填表,结束。
只是结束后他们不能离开,说是要等到全部人填完以后才能离开。
待到所有人填完,依然是迟迟不允许他们离开
人群逐渐骚动了起来,窃窃私语生此起彼伏。
“怎么还不让我们走,我等烦了都。”
“就是啊,只是报个名字而已,把一群人晾在这儿是做什么?”
不耐烦的声音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场面即将控制不住时,一女子站了出来,拍了拍掌,声音不大,贯穿人群。
她着一身藕粉色,似是年方十七八,头发非常随意地用簪子簪起,一副邻家待出阁的小女生的打扮。
但其人气场不容小觑,所过之处,骚乱停止,窃窃私语声被按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视线随着那女子的移动而移动。
那女子走到人群最前,转身面对着人群,对在场的所有人开口道:
“感谢诸位不辞辛劳来之此地。芷芸在这里替落日城给各位道谢了。各位对落日城的热情,芷芸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
“落日城内规矩森严,如果进入落日城的各位都如进入这般没规没矩,那可是让城内诸位都很头疼的事。”自称“芷芸”的人佯装苦恼,揉了揉眉心。
“所以——”
“在这里,就要先把这些没规矩的人给筛掉。”
她拍了拍手,一旁两位侍卫上前来,为她展开一幅卷轴。还有一位走到登记名字的桌子旁,取了毛笔,捧着砚台,毕恭毕敬地来到她的身边。
芷芸从侍卫手中取过毛笔,蘸上墨,在卷轴上洋洋洒洒写下一些不知什么内容。
带她写完,捧着砚台的那人接过毛笔,展开卷轴的那两位收起卷轴,退到一旁。
卷轴被放在桌子上,随意的半开着。
“那卷轴上的人,初试,不过。”说完这句,她转身就走,不留一个影子,。只余人群留在原地,一些人目瞪口呆。
半晌,有一些人回过神来,试探性问道:“那人是谁?”
旁侧的人结结巴巴:“凭她的气场,应该是——落日城下一任城主洛芷芸。”
“下一任?这么早就出来管事了吗?”
“据说是因为现任城主卧病在榻,她就主动请缨,暂行城主之职。”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场,后生可畏啊——”
没有他——昔岭千秋暗自松气。
他回不去铁家村,毕竟昔岭千年已经下了逐客令。
过不去,他之后就真的要自谋生路了。
他细细查看名单。有几个人,他刚好留意过名字,是在一开始探讨关于落日城的那群人中的几个。还有几个是刚刚起哄扰乱秩序的人。
但两群人加起来,是肯定要比名单上的名字多的。
规矩吗——
不扰乱秩序,还有呢?
昔岭千秋微微垂眸,神色晦暗不明。与他一同上来的那人已先他一步而走。
他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人群一拥而上,围到桌子旁查看自己的名字。
“啊?有我。真是倒霉,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唉,唉,有你吗?有你吗?”
“奇怪,人呢?难道是知道自己过不了,就先走了?”
慕容雁山回到宅邸,被下人告知慕容余箫在找他。
慕容雁山心中暗叫不好,快步穿过厅堂,去到慕容余箫的书房。
对于慕容余箫的命令,他向来不敢怠慢——他如今威名在望全赖慕容余箫帮衬,他可要护好他的潇洒日子。
路上他见到有几个下人捧着些什么东西朝书房走去,他并未在意。
——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