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奕说：“秦夜来手臂长，身体比例优越，和她一样。”
苏乐：“你忽然这么夸她。”
“说实话。”简奕说，“我不是变/态啊，就是上次上体育课，她穿短袖短裤忽然发现的。”
苏乐不高兴地瞧着她，“还说不是变/态。”
简奕嗔怒地锤她胳膊，玩笑间她们终于快要排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排在她们前面的是个小姑娘，两只手攥着手机上前去问能不能合照。
黑衣女人点点头，把她手机接过来，和她挨得不算特别近，摆了一个角色特定的姿势，两人的距离礼貌又疏远。
不到一分钟拍完照，女生道谢告别，终于排到苏乐。
在此之前，苏乐已经预先在心里排练许多次等下要说的话，结果还是磕磕巴巴。
“老师你好，请问，请问可不可以集邮？”
对方静静地看着她，面具之下可能在笑。
“可以吗？”苏乐小心翼翼地问。
黑衣龙角的漂亮姐姐朝她勾勾手指，她立马双手奉上手机，十分拘谨地站在旁边。
她听到耳边一声轻笑，随后是略显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放松点。”女人说，“搂着你，可以吧？”
苏乐连连点头，女人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放在她的肩膀上。
“别紧张。”
苏乐嘴硬，“我没有紧张。”
又是一声轻笑，“你现在就像一块木头。”
苏乐：“我没有。”
“咔嚓”两声快门声，照片拍好了，女人把手机拿给她看，拍得她好傻，脸那么红，表情也很呆。
苏乐说：“好像傻子。”
“很可爱。”女人问，“你朋友拍吗？”
苏乐跑过去问简弈：“姐姐让我问你，你要不要拍？”
简弈当然也要，苏乐把她拉过去，女人问她：“刚才叫我什么？”
苏乐老实回答：“姐姐呀。”
“真乖。”女人逗她玩，“再叫声听听？”
苏乐不懂这有什么好听的，但还是乖乖照做，“姐姐。”
简弈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俩，“要不你俩扩个列吧。”
女人说：“可以啊。”
说着她把手机拿出来，问苏乐：“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我我我。”苏乐手忙脚乱，“你扫我吧，谢谢！”
她慌慌忙忙翻出二维码，给对方扫了，一个吐舌头的柴犬头像，名字叫做“无垠”的人请求添加她为好友。
苏乐问：“是这个无垠吗？”
“就是这个。”
排队的人还在等待，苏乐和简弈识相地让出位置，苏乐挥手和无垠道别，无垠朝她点点头，“下次再见。”
她们走远以后，简弈忽然激动和她说：“无垠大佬！”
“什么？”苏乐被她吓了一跳，“你突然这么激动干嘛？”
“大佬啊大佬，你加上大佬微信了，何德何能啊你！”
“你骂我。”苏乐委屈，“难道她很厉害吗？”
“岂止一个厉害了得！”
接着简弈说起无垠在圈子里的名气，话匣子一打开如滔滔江水永不停歇。
说到最后苏乐都没怎么明白，听得云里雾里的，简弈瞪她一眼，“反正就是非常大佬，而且花钱请不到，只出自己想出的角色，参加漫展也是完全靠心情，根本不知道她下一场会在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苏乐：“好任性噢。”
“大佬嘛，难怪我觉得那么眼熟，原来是她，我们运气真好，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她。”
苏乐想起刚才的事情就脸红，“她刚才还搂着我欸。”
简弈：“你好大的福气。”
“嘿嘿。”
和无垠加上好友，无垠没有主动发消息，苏乐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她，手机揣在兜里，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虽然戴着面具，可是真的好像秦夜来，身高差不多，那种冷淡又随意的气质也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恐怕只有无垠那成熟的气质，不管是哪个年龄，什么模样的陌生人，都相处得游刃有余。
她看秦夜来每天沉默寡言，不像是那么擅于社交的人。
可是她们真的好像。
苏乐和简弈说：“无垠和秦夜来好像啊。”
简弈正在手机上找卖谷子的摊位，头也不抬地说：“你完全就是想多了，秦夜来那样的人，除了模样身段，到底哪样比得上无垠大佬？”
苏乐说：“她成绩好，是学霸。”
“哼，学霸又怎么样？说不定无垠大佬也是学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