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无奈,他只能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个看上去十分繁华的城市。就在他观赏风景的时候,有几个人认出了他,两个看上去呃……十分欠的男人。
很显然谢凌澶也认出了他们两个,于是……
【“欢迎玩家juror,恭喜您,有两名玩家邀请您进入队伍,是否加入?”】
“……谁?”他沉默了一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湖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面前的光屏,发散出淡淡的金辉。
他像一位神明。
【“玩家 artist sorceress,深鸣榜第一名(新人排榜),新星圣鸣榜第四名(十年内新秀)。】
【“玩家rioe,鸣缘榜第二名(全球排榜),冥渊榜第三名(老玩家排榜)”】
“这么……厉害的吗?……既然是你们先找上我的……那就别怪我了……游戏开始了,我亲爱的……友人们。”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卡壳了一下,手捂住脸,肆意张狂的笑从指缝中溢出来。(都疯了(☉д⊙))
谢凌澶笑着,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嘴角上扬,似乎还有一些不谙世事。
“现在我还不能和你们见面呢……乖孩子,再等等,神明是不会抛弃忠实的信徒的。”他喃喃自语着。
游戏大厅里……
“死瞎子,你干什么?!”一个听上去凶巴巴的男声响起。
这句话刚好让走进游戏大厅的谢凌澶听见了,男孩儿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躲在了旁边的承重墙后面。(偷听ing)
从他那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那个男人的面容,只见一个黑发红瞳的男子脸上稍显怒色,好像被什么人给气的。
那个凶巴巴的男子看上去长得十分好看,一张厌世脸,眼尾微微下垂,本来十分刺目红瞳,却给了他一丝点缀,让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疯狂。
“死疯子,叫你爸啊!你个神经病,我祝你下地狱,还有不要天天狗叫,谢谢。”另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谢凌澶凭声望去,只见一个长得很精致,像布娃娃一样的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站在那个男人的旁边。“也不知道我哥看上你哪儿了,真的是。”
那个女孩儿说完还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你多大我多大,不要跟哥哥吵,行不行?”黑发男人发现自己吵不过那个女孩,竟然甩起了年龄架子。
“知道啦,23岁的老男人。”小女孩儿轻笑,“而且我这个23岁的老哥哥,我才14诶,能不能不要跟我计较?”
十四?谢凌澶怀疑的看了那个女生一眼,14岁的小女孩儿怎么才一米五呢?就算是基因问题,那也不该那么瘦啊,头发有些枯黄,瘦瘦小小的一只。
“老男人???诶,不是,你哪来的哥?我怎么不知道你突然冒出来一个从未听过的哥哥。”那个男人反驳,随后就仰天怒吼,“就算你真有这么一个哥哥,我也不可能是同,好吗?”
那个小女孩儿一气,顺手把旁边看戏的谢凌澶拉了过来。(谢:我吗?)
“这就是哥,怎么了?”小女孩儿瞪着那个男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呃……我不是……出了私人空间,谢凌澶浑身透着一股不自在,他僵硬的低下头,看着牵住自己衣角的女孩儿艰难开口。
“你就是那个叫‘juror’的玩家吧?”小女孩儿丝毫不怯场,她用看商品的眼神细细打量着谢凌澶,而刚好,谢凌澶也在看她。
“那个……”/“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均是一愣,随后那个小女孩眼睛眨了眨,从嘴角泄出几丝笑意,“我先说吧,我叫‘ artist sorceress’,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阳思鸣。”
她纯棕色的瞳孔幽深的盯着谢凌澶,好像是想把他拉下深渊。“当然叫我女巫或欺骗者也可以。”她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小女巫……”谢凌澶喃喃着,他轻如羽毛的声音落在阳思鸣的耳中变了调。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想哭。
她松开攥住男生衣角的手,把男生往那个被忽视的男人身边推了推。“喂,死疯子!这个新人给你,我去等你们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公屏上的时间,冲那个黑发男人喊到。
“最好在十分钟以内!”
“juror……”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本来有些尴尬,但那个黑发男人先开了口,他将谢凌澶的游戏名放在嘴里细细品味,随后扬起笑脸,伸出他宽大的手掌。
不知道为什么,谢凌澶的目光突然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的,在手背上还纹了一朵暗紫色的玫瑰花,可能是时间有些久远,玫瑰花的颜色已经有些淡了。在中指的地方还戴了一枚戒指。戒指是纯黑色的,看上去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