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看着看着周帆的样子:“你和我认识的周帆一点都不像,以前的周帆,理解我倾听我,现在的你只让我生理不适。”
周帆还想上前,被魏洲给推了回去:“朋友,你真没分寸。”沈识懒散的说:“阿洲,这种人怎么配称为朋友。”
“姜棠,你有本事啊,真是会钓……幸好你妈走得早,不然有你这样的女儿,不病死也被气死了。”沈知被气得浑身发抖,姜阿姨的离开是姜棠的禁忌,他居然用这件事来刺伤姜棠。
啪——
姜棠上前甩了周帆一巴掌:“你这种肮脏的人,怎么配提我妈!”周帆气急败坏想要还手,被沈识抓住了手腕:“打女人丢不丢份。”
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孩走过来推开了魏洲和沈识:“你们干嘛对我男朋友动手?”
“男朋友?”姜棠被气笑了,“这个和你学校里面的女生不是同一个吧?”
“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许芳怡继续追问。
“意思就是你男朋友脚踏n只船,和我朋友谈了三年,学校里还有一个,现在还有你。”沈知说完这话就拉着姜棠走开了,这些是是非非让她头晕。
没走几步听见了周帆的一声惨叫,许芳怡没想到自己谈了个渣男,狠狠地踩了他的脚,但还是觉得不解气。
“渣男,我一定会把你挂在网上的。”说完,许芳怡拦了个车扬长而去,留下周帆在那里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沈知和姜棠坐在椅子上休息,魏洲将兜里的手帕纸递给了沈知,将一旁呆站着的沈识拉走了。
“诶,棠棠姐那么伤心,我俩现在走了合适吗?”
魏洲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她伤心,我们才要离开。给姜棠姐一点时间吧。”两人走进了一个奶茶店。
“知知,我认识了周帆三年才看清他……我是不是很没用。”姜棠靠在沈知的肩膀上问她。
“的确是有点,”沈知话锋一转,“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认清了他。”
“呜呜呜,知知你真好,弄得我好想哭。”姜棠想揉眼睛的手被沈知给强按了下来。
“你忘记你刷了睫毛膏还贴了假睫毛?你是想毁了你的妆吗?”沈知将魏洲的手帕纸递了过去,让她轻轻地擦。
与此同时,魏洲和沈识一人两杯奶茶回来了,四人喝着奶茶继续向里走,都默契地没再提刚刚的事。
“鬼屋诶!”沈识兴奋地说,“想不想去玩?”沈知往后退的动作被沈识捕捉到了,“姐,你不会怕吧?”
沈知轻咳了咳:“谁怕了?小朋友才会怕这个呢。”四人买了票,将手机和奶茶放在储物柜里准备开玩。
“好黑哦。”姜棠紧紧抓住了沈知的手,“知知,你怕不怕啊?”
姜棠感受到自己的手也被用力地回握住,“不怕不怕。”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姜棠听,还是说给沈知自己听。
沈识起了坏心思,轻拍了拍沈知的肩膀,让本就紧绷的沈知吓了一大跳,一声大叫让剩下的三人耳朵遭了罪。
沈知拍打着沈识的手臂:“你要干嘛!你这么多坏心眼是不是!”沈识大声地呼痛:“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沈识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打断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四个人抓紧手别走散了。”魏洲笑着分开了打闹的两人。沈知抓住了魏洲的手腕,一阵温热传来让她心安了不少。
四人继续向前走着,一个躲在角落的NPC窜了出来,姜棠被吓得乱叫:“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沈知也被吓得不轻,感觉腿都有些软了。
“好像没听见沈识叫,他真不怕啊?”沈知回头朝沈识看去,可是她不知道沈识不是不怕,而是被吓得愣住了,沈识暗想:怎么还不结束啊?妈妈,我要回家。
经历了一次恐吓,四人对拐角处格外留心,终于走进了一个叫做“手术室”的房间,魏洲领头推开了门,里面只摆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床上好像有些鼓起,不知道是塞了些什么。他们贴着墙壁小步挪动,突然床上的东西弹坐起来,借着微弱的绿光,他们勉强看清——那只是一个骨头架子。
本以为这个屋里应该没有真人NPC了,沈知的心也稍微放下一些,连着脚步也大了,快要走过柜子时,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个人从柜子里走了出来。
沈知感觉自己使不上力气,松开了魏洲的手,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姜棠吓得往她怀里躲,可她也是个不顶用的啊。
魏洲使了使劲,将沈知带进了臂弯。突然的拉扯让沈知以为身后的是NPC,准备呼喊沈识和魏洲的名字,可那一股熟悉的柠檬味传来,连着肩上的温热让沈知明白,现在搂着她的人是魏洲。
魏洲感觉到有人环上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沈识。玩的时候叫的最欢,现在却也是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