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但是封玉安跟祁安说话去了,封元墨也闲不住,抬眼就看到了等自家弟弟的吴清河,吴清河显然呆不惯这种场合,一个人抱着自己的竹笛靠在柱子上静静看着。
封元墨好像找到了知己,抬脚走了过去,两人都在户部干活,财政归封元墨管而盐路就是归吴清河管,两人手里都掌握着国家的命脉。
“吴大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躲清闲?”封元墨平时挺正经的,但就是一开口就忍不住想逗一下吴清河。
“封二公子,怎么兄长不在,就来打趣我了?”吴清河闻言,看向封元墨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笑容
“你家二公子呢?”封元墨凑近吴清河,用自己肩膀碰了碰。
“跟谢家小公子逛去了。”吴清河叹了口气“他俩一个左丞相一个右丞相,难道不应该两个都互相看不顺眼吗?”
“那咱两呢?一个财政一个盐路。”封元墨眉眼间染上笑意。
“那个祈雨使感觉和洵王关系不简单。”吴清河眼神微眯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鹤眠“他腰上令牌是洵王府的?”
“那就是表面做做样子,陛下让他监视洵王。”封元墨却不以为意。
吴清河的第六感告诉他鹤眠不简单:“小心点,苗都之前有八部,他母族是屠楠部,说当年好像是因为蓄意谋反才被捉光了。他现在能回到圣都不简单。”
“那也不该是从我们开始算呀,那得从榕城王氏郾城刘氏开始。”封元墨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我们的威胁不止他一个,燕辞野他阿姐当年可是死在了权势下。”吴清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但是那抹笑里加了苦涩,加了嘲讽“大鸢要到头了。封二公子你不会想在这里拯救大鸢吧?不会想做那救世的大英雄吧?”
“你说清楚点什么意思?”
“最近可是人才辈出,个个都是想把权势杀掉,都想杀杀个痛快,杀他个昏天黑地。鹤眠,祁安,燕辞野,岑野更别说几个世家了。”吴清河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在嘲讽封元墨的不自量力“陛下的位置来的不正,那几个之前是太子党的,都想把他拉下位”
“吴清河,你贪了多少,我贪了多少,咱们俩都心知肚明。陛下也心知肚明,现在不说,只是时候未到。你以为在这京城吃人的地方再差能养出什么?天真的人。”封元墨侧头看着身旁的人“京城就像一个牢笼,把所有的牢牢都放在这里,没有人能真正逃走。”
“封元墨下来就是该我们再次联手了。”吴清河轻轻笑了笑。
“你想搅翻这死水还是死按着盆,让这死水翻不了?”
“守着盆多没意思啊,不如就搅翻着死水。”吴清河抬头时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这次这盘棋由我们执手。”
封吴两家一直属于世交,所以两人经常联合干大事儿。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也是他们干的。他们只能成为皇帝手上最锋利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