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劝你谨言慎行!
气地说:“也不一定是直男技术啊。”

    江临嗅到了一丝异样,露出狡黠的笑容靠近他。

    裴絮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还以为裴博士努力读书,天天向上,没谈过恋爱,原来摄影技术有前女友们调教过啊。”

    裴絮别过脸去,暗自松了一口气,阴阳他:“我猜你一定很喜欢一道菜,名为虾扯蛋。”

    天气阴沉,村民们埋头苦干,田间地头较往日少了许多欢声笑语,几辆鸣着喇叭的电动车进入裴家村打破了宁静。

    几位大叔和两位中年妇女把车停在大榕树旁的村道上,叫喊着:“你们把那几个兔崽子交出来!”

    村民们加快了脚步,卸下了甘蔗,纷纷围在一起。

    “先别喊了。”李阿姨叫停了她们,“你们是谁?叫我们交什么人?”

    对方一位阿姨怒气汹汹地说:“我们是刘家村的人,今天来找几个偷东西的小贼。”

    对方口口声声地要找小贼,惹得裴家村几位在场的村民有些不悦。

    裴宗松站出来问:“你们来我们村找人,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村的人?以及你们要找的是谁?”

    对方一位大叔站到两位妇女的身前,举着手机播放监控给裴家村的村民看,“这是我们院子里的监控,这几个小孩趁着我们下地干活,溜进我们家偷东西。”

    旁边的妇女激动地拍着手说:“我丢了一条金项链!还有3000块现金。”

    大叔上前补充:“我家丢了2000多现金,屋子里攒下的一袋剥好的铜线也被偷了!”

    另一位大叔急的脸色涨红:“我女儿买给我的手表也不见了,没见过这么坏的小孩。”

    村民们纷纷从地里回来围观,大家议论纷纷,村民已经认出了视频中的小孩是谁,却无人敢说。

    江临和裴絮在外围观看,低声问:“这真的是你们村的小孩?”

    裴絮朝着他无声地点点头。

    “这也太大胆了吧!小小年纪开始偷东西,长大了还不得进去吃局子饭啊。”

    刘家村的村民对着众人放话:“你们村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就在这耗着等,等到天黑还是不见人,我就报警。”

    宋阿奶拉着裴七到一旁窃窃私语:“村长,不能交啊!不然阿秀他们怎么受得住这个打击?”

    裴宗礼听到了她的话,凑过来义正词严地说:“宋阿奶,小孩子不懂事,我们大人不能跟着犯糊涂啊,这是犯法的事,纸怎么包得住火?”

    裴七瞧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刘家村村民,面色凝重,对着宋阿奶说:“你先去找阿秀还有阿兰回来,悄悄地到我家等我。”

    宋阿奶立刻朝着地里走去。

    “阿礼,这么闹下去不行,你好言好语地把这几个人请到村委处先坐着,稍后一起商议事情该怎么解决。”

    裴宗礼拨开人群,礼貌客气地说:“我知道现在大家的情绪比较激动,生气发火也是人之常情,眼下几个孩子都不在家,几位不如先到村委坐下来喝杯水,我们有话好好说。”

    刘家村村民激动地说:“谁知道是不在家还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

    裴宗礼安抚道:“孩子们确实不在家,我们要是有心隐瞒,大家也不会特意放下手里的活跑回来。”

    “那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裴宗礼好言道:“大家先去村委,我们也会派人分头去把几个小孩找回来,毕竟这里只有一家的监控,总得叫孩子们回来当面说清楚不是?”

    刘家村的村民们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缓声说:“那我们暂时相信你,但我们的耐心有限,天黑还不见人,立刻报警!有什么事我们去派出说再说。”

    裴宗礼在前边领着他们去村委。

    “裴絮,你爸可以啊。”江临夸道。

    “老同志和七爷是村里的二把手和一把手,在村里的话语权是这个。”裴絮竖起了大拇指。

    “那几个小孩你认识不?”

    两人朝着裴七家走去。“认识啊,那几个小孩十二三岁了,有两个读初一了,一个读六年级,都是留守儿童,奶奶一个人在家带他们。”

    宋阿奶带着两位奶奶进了院子,江临催促裴絮:“你走快点。”

    五个人挤在裴七的房间里,柳春玲小声地说:“我们不好拿主意,你们说交人还是不交?”

    阿秀阿奶慌忙地抹着眼泪,“千万不能去派出所,传出去,以后孩子们怎么还有脸面去学校!”

    阿兰阿奶牢牢地抓着裴七的手:“孩子们偷了多少,我们赔多少,但家里现在也没什么钱。”眼泪夺眶而出,“他爸妈这几年赚的钱,全花在生活费和给我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