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破了一片,血流不止。只是深色的裤子较好地掩盖了。
江临皱起了眉头,着急道:“爷爷,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裴七的脸色如常,看了看天色,叹道:“天气预报说大后天下雨,山上的芒果树还没疏完密枝。”
江临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药酒,急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果树。”
“不顾不行啊。疏了枝,下雨刚刚好!”
江临半跪在他身前,拿着纸巾小心地擦拭鲜血,面露痛色。
“爷爷,你明天就不要去了,在家休养伤口,我去帮你干。”
裴七疑问道:“你?”
“没错。”
裴七笑道:“你脸白白,手细细的,干不了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