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的背。
“老裴!我会和你抗争到底的!”说完,裴絮甩掉了拖鞋,光脚跑在路上,偶尔的碎石和碎沙硌得他的脚底生疼。
裴宗礼气喘吁吁喊着:“不回北京,这个家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一位中年男村民拦下了他:“礼叔,你停下歇一会,别回头一栽跟头,弄出个好歹了。”
裴宗礼大喘气:“这个......这个死小子。”
裴絮的脚底磨出了血,他躲进了一处稻草堆的后面。
江临有些烦躁,工作人员答应给他单独调整十分钟。
他看见前边有一处稻草堆,欲绕到背面,想着踹上几脚撒撒气,他气自己的脑子灌了水,竟然参加这破节目。
忽然,他听到一声国粹。
江临放轻脚步,绕着稻草堆走了半圈,撞见了躲在背面处的裴絮。
裴絮正检查着脚底的伤势,忽而,一双印着EL的鞋子闯入了视线,他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