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呢?”
警察看了一眼站在车门前的人,又看了一眼车里的猫,“这有什么难的?你把衣服脱了不就可以了?”
说着警察的视线不由得开始带上了一丝怀疑:“你在夏天,穿着那么厚的大衣?”
鬼鬼祟祟,不像是正常人。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还行,夏目和希点头,脱下大衣,折好向往车内一扔,拍拍手,“反正你也先解决不了,不如带我去看看。”
警察回头瞅瞅,见上司没有反对,挠挠头,“那你来看看?”
夏目和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男人倒在那里,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了,一个消防器倒在一旁。根据现场初步判断,这个消防器就是凶器了。
夏目和希皱眉,现场那么凌乱,用的是商场里面自带的消防器,甚至还有几个鞋印。这种没有准备的激情杀人,应该不难找到杀人凶手。
面对夏目和希质疑的目光,警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事实上,在注意到你之前,报案人在这里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在他爬起来的时候,这里能找到的相关证据已经没了大半......”
他身后胖胖的上司轻咳一声,他立刻止住了话。
夏目和希蹲下来,盯着那男人的脸和地上那一摊血迹,附近的警察想要阻止他靠近,但刚一走过来却又纷纷变了想法。
‘他这样认真,心里一定是有底的吧......’
‘刚才是警方失误误会了他,还没有道歉,好像不太适合太严厉了......’
夏目和希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的正脸,起身后把手帕折叠好,放入了证物袋。
起身后,有三人站在他身后,视线或隐晦或明目张胆的看向地上那人。
夏目和希不置一词,起身把场地还给了警方。一旁的新人菜鸟警官看夏目和希走开,连忙跟了上来,凑到夏目和希耳边小声问道,“你觉得哪个最可疑?”
夏目和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侦探,警方办案不应该讲证据吗?”
然后向三人位置轻轻示意,“如果犯人就是那三个人中出现的,你不应该快点去问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不在场证明吗?”
“哦,对!”新人菜鸟警官恍然大悟,拿着笔本小步跑到那几人面前,开始了笔录。
一直站在身后的上司皱眉,按着自己的帽子走到了夏目和希面前,“你怎么知道那三人是犯罪嫌疑人的?”
从一开始,夏目和希就不在犯罪嫌疑人的行列里。地下停车场的摄像头虽然不全,案发地和必经之路都没有摄像头拍到,但夏目和希的那辆车却是自始至终都在镜头下面的。
之所以把夏目和希留下来,一开始是想让他作为证人,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监控注意不到的场景。
可到现在,目慕真的开始好奇他对这桩杀人案有什么看法了。
夏目和希远远的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眼神放空,表情也变得模糊起来,再也看不见一张张人脸上的窃喜、兴奋和忏悔。
“那个男人是一个小社长,另外的三人都是他手底下的员工。”虽然夏目和希没有反应目慕警官身边的小警员已经开口道,“据他们所说,他们四人本来是为了团建来商场购买食材。”
“但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说这个死去的老板是一个人渣。那个偏瘦的蓝衣男性被老板借走了一大笔钱,到现在还没有还清;那个橙色衣服偏胖的人,他的车被迫借给老板来开,然后撞到墙上车破损了,还是他自己掏钱修理的。”
“而最后面那个女生,她是这个事务所的合同工,本来已经达到转正标准了,但老板一年来却因为不想给她正式工的薪资一直不同意她的转正。”
听完了这几人的关系,即使是目慕警官都沉默了。
这下子,无论每个人都有理由杀掉这个社长......
夏目和希叹了口气,问目慕警官道,“几点了?”
目慕警官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夏目和希点点头,手指向了三人中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