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便能认出来子弹的型号,但此刻也迟疑了。
步枪而已,这个方向最近的狙击点却已经超过一千米。这个本不应该是枪械所能到达的精度。
看不见的黑雾在子弹周边最后的绕了一圈,烟灰缸瞬间炸开,玻璃碎了满车,连带着里面的子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伏特加的腿被碎玻璃扎了进来,声音也变得微微扭曲,“大哥......”
琴酒没有看流血的腿,视线透过碎掉的后车窗玻璃,锐利的看向了刚刚驶过的天桥。
纵使还在飞速行驶的车内,琴酒的手却已经组装好了狙击枪。
黑夜里,那人站起来,肆无忌惮的朝着他这个方向挥手。
不排除这个人还有其他帮手的可能。但琴酒更倾向于这个人是独狼。
还是一个带着一点疯感的独狼。
狙击枪的子弹飞驰而出,在空中旋转着冲向了天枪上的黑影。
车还在向反方向行驶。那人没有带任何装备,本应该看不清他的操作,却在子弹将要射向他面孔的前一瞬躲开。
透过狙击镜,琴酒确认了——这个人是故意的。
享受拿着杀伤力不足的武器,超距离命中的快感,还享受着他回击时,命悬一刹,惊心动魄的感觉。
琴酒收起了狙击枪,拿起了手机。
“基安蒂,科恩,你们带上狙击枪,去观察这个位置,最好能够避免直接枪战的远距离。”
电话里传来暴躁的女音,琴酒!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而且你是觉得我会怕了那个人是不......”
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琴酒挂断了电话。
“去问在警方的卧底,最近警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动。”
“额......大哥,小田切敏郎的门口多了一根钢管算不算?”
琴酒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不说正事的小弟。
伏特加打了个冷颤,努力忽视腿上的痛,端正的驾驶起来。
——
“琴酒!你出来!”基安蒂拍开了琴酒在组织的门,琴酒布置任务之后,就会在这里等着他们汇报。
“我们去到了那里,那里根本没有人!”基安蒂往沙发上一躺,看着琴酒没有变化的表情,冷哼一声,“那里连人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
终于看到琴酒抬起了眼,看了她一眼,基安蒂红唇勾起,在科恩手里拿出了照片,通通拍到了琴酒面前的桌上。
“难不成我们组织的top killer是被不存在的幽灵袭击了?”说完,还看了一眼琴酒的腿。
虽然琴酒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的异样,但不是还有旁边的伏特加吗?
看着他那一脸站不住的表情就知道了,就刚才被她抢了沙发之后不服气,还不敢说出来的样子,基安蒂欣赏片刻,拿出相机,给伏特加拍了张照。
自己则将腿也搭到了沙发上,在沙发坐的更舒服了。
“基安蒂!我可是看着那个人狙击的!你怎么可以......”
基安蒂摆了摆手,“就你?不是被那点伤吓破了胆子就好!”
笑话完,基安蒂坐直了起来,“喂!琴酒,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
笑话归笑话,在这方面,她可不会质疑琴酒的判断。
这人像一只深海里饥饿的大白鲨,可以闻到四百公里外的血腥味,并且不会出错。
那这样子,这个人......恐怕不是他们能够处理掉的了。
一人,就能拿着简陋武器超远距离射击,还在事后挑衅。在他们两个人赶去的时候却看不到任何的印记。
胆大心细,基安蒂忍不住一拍大腿:“这样子的疯子,就适合来组织啊!”
伏特加得意洋洋,“大哥早就想过了!这不是让你们远距离观察吗?”
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害,都是不致命的,伏特加对此深有体会。
虽然这个开枪伤了他和大哥,但是既然大哥不想计较,还有一点见才欣喜的感觉,那他自然也是大度的不会计较了!
只等这个人见识到了组织的好处,安分的进组织,他伏特加也不是不能把他当成兄弟!
毕竟那么优秀的人,咳,他不是以能不能伤了大哥为标准判断是否优秀的,一进组织,也肯定是代号成员了,拿点小伤换一个和优秀的代号成员沟通的话题,还可以让他欠下人情。
伏特加觉得这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琴酒没看自己愚蠢的小弟,抬手拿起了基安蒂拿过来的照片。
确实如基安蒂所言,就照片而言,根本看不出来这上面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但到底是这个人是射击好手还是有其他本领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