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担心我做噩梦。要是不知道真相,我反而才会睡不着的。”
降谷零叹了口气,“好吧,hiro。夏目,我们回去吧。”
诸伏景光放不下杀了他父母的案子。作为他的幼驯染,降谷零更是清楚在诸伏夫妇刚遇害之后的时候,hiro是什么样的状态。
景光一定会亲自抓出来杀了父母的凶手,并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等等,刚才还在手底下的那么大一个夏目和希呢?
夏目和希搬着凳子坐到了诸伏景光旁边。
降谷零无奈:“夏目,该走了。”
夏目和希瞥了降谷零一眼,又继续直勾勾地盯着诸伏景光。
“你们刚才和我说,朋友之间,是有共同的秘密的,不是吗?”
诸伏景光被夏目和希盯得背后一寒。
夏目和希脑子转的还挺快......看来下次再糊弄人,就要想一个更容易说得过去的理由了。
诸伏景光:“是的。”
夏目和希突然眉眼弯了弯:“这样子的话,就让我来为诸伏保守秘密吧!”
上半身向着诸伏景光倾去,诸伏景光的整个上半身不断的向后躲。
诸伏景光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近,额间的冷汗都要落下来了。
档案室年久失修的凳子禁不住诸伏景光这种幅度的倾倒。诸伏景光只感受到片刻的不对劲,下一刻凳子便彻底散架。
夏目和希猛地起身,在诸伏景光微微的怔愣的目光中,一手牵起了诸伏景光的手,一手把住了诸伏景光的胳膊。
向后退了半步,然后便是一个以自身为中心的大旋转。诸伏景光感受着一股巨力,整个人像是飞一样,被夏目和希硬生生带着飞了半圈。
“诸伏?你还好吗?”
诸伏余光瞥见旁边凑过来的金色脑袋,听着门口处默默响起的幼驯染的鼓掌声。
......很好,头发是金色的人和心眼总有一个是黑色的。
诸伏景光一把按住那团还在试图向他靠近,不安分的金毛,站直了身子。起身就对上了门口幼驯染略带担忧又忍不住戏谑的视线。
诸伏景光:“......”
“行吧,朋友就该有共同的秘密。”诸伏景光打开了藏在角落里的档案。“这件事情本应该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应该把你们牵扯进来的。”
诸伏景光话说一半,一只手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
在惨淡的现实面前,一切安慰的话语都是空谈。诸伏景光安静的接受这来自幼驯染无声的宽慰。
夏目和希微眯着眼,盯着档案,“虽然可能会引起你的痛苦,但是诸伏,你还能想到什么吗?”
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当时我只记得那人身上,有一个高脚杯的纹身......”
话音刚落,诸伏景光突然感觉到夏目和希身上的气息好像是变了一瞬,像是之前一直压抑,笼罩在他身上的东西失去了禁锢......
本来鲜明的发色和淡淡的眼眸也变得暗沉起来。档案室内,金色的发色无风自动,月光照了进来,在夏目的发丝上铺了一层浅淡的银白色。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下一刻,那感觉便像是错觉一样,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夏目和希微微皱眉:“除了高脚杯,还有其他的吗?”
目前的东京,并没有有嫌疑的人,身上带着高脚杯纹身。
诸伏景光摇摇头,“时间过去太久,我只能回想起这些了......高明哥也不赞同我继续查父母的案子。”
话一出口,诸伏景光便意识到了不对。只能看着夏目和希的神情,只发现他像是还在深思。
“夏目?”
“嗯?”
夏目和希抬头,看着诸伏景光略带担忧的神情,无奈说道:“我又不是瓷娃娃,再说,景光你又没做错什么......”
诸伏景光刚注意到夏目和希称呼的改变,脸上的笑容还没出现,就被夏目和希下一句话彻底夺走了注意力。
“我要出警校一趟,白天应该也回不来。”夏目和希抬手解开了手上的绷带,向着窗户走去,“我会找教官请假的。”
白皙健康的手一撑窗口,夏目和希整个人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