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柜放在这里怎么样?"温见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张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重建方案。
江浸月凑过去看,肩膀自然地贴着温见微的臂膀:"药柜离诊疗区太远了吧?不如放在东侧墙边,取药更方便。"
温见微挑眉:"有道理。看来我的小演员真的变成医疗专家了。"
"还不是某个严师教得好。"江浸月笑着用胳膊肘轻碰她,然后指向图纸一角,"这里空着做什么用?"
温见微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给你的惊喜。"
正说着,虞清澜带着几个工人搬进来一个大木箱:"国际医疗组织的首批援助物资到了!"
箱子里是崭新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最上面放着一封信。温见微拆开,快速浏览内容:"他们批准了我们的重建计划,还额外拨款支持艺术治疗项目!"
江浸月惊喜地接过信纸:"真的?这太棒了!"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向虞清澜,"是不是你帮我们申请的?"
虞清澜摇摇头,难得露出俏皮的笑容:"我只是如实汇报了情况。是你们的故事打动了评审委员会。"
接下来的日子,医疗站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生机。国际援助源源不断,新楼的地基已经打好,比原来的规模扩大了一倍。最让江浸月期待的是东侧那个"惊喜"——一间专门的艺术治疗室,设计图上有宽敞的木偶剧场区和音乐角。
"这里可以放我收集的那些民间乐器。"江浸月兴奋地指着图纸对温见微说,"孩子们一定会喜欢。"
温见微温柔地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第一个疗程?"
"明天。"江浸月坚定地说,"不需要等新房间建好,帐篷里也能做治疗。"
第二天一早,江浸月迎来了她的第一位艺术治疗小患者——六岁的桑吉,洪水时被烫伤双手的小男孩。自从受伤后,桑吉拒绝任何治疗,每次换药都哭闹不止。
江浸月没有直接劝说,而是拿出她最宝贝的木偶"小戈壁",用轻快的声音说:"小戈壁今天手好痛啊,有没有小朋友能帮帮它?"
桑吉警惕地看着木偶,但好奇心渐渐占了上风。当"小戈壁"可怜巴巴地诉说自己的"伤势"时,小男孩不自觉地向前倾身。
"它...它为什么不去看医生?"桑吉小声问。
"因为它害怕。"江浸月让木偶做出发抖的样子,"它觉得会很疼很疼。"
"其实...其实没有那么疼。"桑吉突然说,"我也有伤,温医生给我换药的时候,会讲故事分散注意力。"
江浸月忍住微笑的冲动:"真的吗?那小戈壁也想试试。桑吉能陪它一起去吗?"
半小时后,当温见微准备给桑吉换药时,惊讶地发现男孩安静地坐在诊疗椅上,怀里抱着"小戈壁",而江浸月正在一旁用各种滑稽的声音表演木偶戏。
"这位医生姐姐很温柔的。"桑吉认真地告诉木偶,"你要勇敢一点。"
温见微与江浸月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开始熟练地处理伤口。整个过程中,桑吉的注意力完全被木偶吸引,甚至没注意到换药已经结束。
"太神奇了。"事后,温见微拉着江浸月的手感叹,"我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你一出马就解决了。"
江浸月眼中闪烁着成就感:"这只是开始。我想把艺术治疗扩展到更多方面——术后康复、心理创伤、慢性病管理..."
温见微突然吻住她的唇,打断了她的话。这个吻短暂却热烈,带着满满的骄傲和爱意。
"怎么了?"分开后,江浸月有些发懵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吻我的天才爱人。"温见微笑着说,眼角微微湿润。
正当两人沉浸在小小的幸福中时,林枝匆匆跑来:"浸月姐,有你的国际快递!"
包裹里是一封印着国际电影节徽章的信函。江浸月拆开一看,惊讶地挑眉:"他们再次邀请我担任评委...而且是主竞赛单元。"
温见微接过信函浏览内容:"这是个很大的荣誉。要去吗?"
若是几个月前,江浸月可能会陷入痛苦的纠结。但此刻,她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我想尝试远程评审。重要的影片可以寄过来看,线上会议讨论。这样既不耽误医疗站的工作,也能履行评委职责。"
温见微眼中闪过惊讶和赞赏:"你确定?这样会很辛苦。"
"比起你连夜从日内瓦赶回来,这点辛苦算什么?"江浸月轻描淡写地说,"再说,艺术治疗项目需要我收集更多国际经验,担任评委是个好机会。"
温见微深深地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