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复,照常晨跑,洗澡,喂星星,吃饭,开车去了警局。
杨柏野已经坐在工位上,看到她眼睛一亮:“沅老师。”
沅卿桃冷淡地点点头,“早上好。”
“早上好呀。”杨柏野把桌子上的早餐推过去,“今天给你带的小馄饨。”
桌子上摆着粉红色的保温盒,盖子打开,一股食物地香气传出来,馄饨包的不好看,有大有小,歪歪扭扭,沅卿桃知道这...不是外面买的。
杨柏野笑盈盈地看着沅卿桃,递给她一个勺子:“尝尝看。”
看向他举勺子的手,食指和中指有明显的红痕,在白皙地手上异常显眼,沅卿桃垂眸长长地睫毛轻颤,缓缓道:“我吃过早饭了。”
杨柏野心里美得,他故意把受伤的手指露出来,沅老师这么聪明,肯定会明白这早饭是他亲手做的,这样两人的感情又会增进一步,还在臆想中就听到,我吃过早饭这五个打字,举勺子的手一顿,小声重复道:“...吃过了。”
看着碗里不精致的小馄饨,是他花了两个小时包出来的,想了想,用勺子掏起一个送到沅卿桃嘴边:“那你尝一个试试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和胃口,他下次在改良。
沅卿桃身子往后一仰,“不了,吃不下了。”起身准备去茶水间缓缓。
看着她的背影,杨柏野拧着眉,沅老师不对劲。
司凡早就抻着脖子看,笑呵呵道:“我还没吃饭,给我吃。”
杨柏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也没吃。”鬼知道他今早上吃了多少个破碎的馄饨。
司凡悻悻地“哦”了一声。
一上午杨柏野都在盯着沅卿桃,她太奇怪了,一举一动都透着疏离,杨柏野很委屈地想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疏远他,就连中午吃饭,她都叫着吴小雅一起,平常都是他们两人单独吃的。
杨柏野折着书角,偷瞄了沅卿桃一眼,她认真地看着电脑里地资料,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可怜兮兮的眼神,想说又不敢说。
沅卿桃犹豫了一下,轻言道:“怎么了?”
“沅老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嘛。”
沅卿桃心脏一缩,垂着眼帘,声音轻飘飘地:“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杨柏野扁了扁嘴,总不能说她一早上没理他,还是他冷冰冰地,显得他太小肚鸡肠:“没什么,是我多想了。”
杨柏野下巴趴在手臂上,失望地望着绿萝出神,电话响起,他懒散地接起来,有气无力道:“喂。”
电话那端传来火急火燎地声音:“妈进医院了,你快过来。”
“又装?”杨柏野懒洋洋道。
这事发生不止一次了,每年必有电话说家里人谁谁生病了,让他赶紧回去,他回去了就看到他们精神抖擞地搓麻将。
“妈的心脏一直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附大医院你爱来不爱。”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
杨柏野心神不宁地待了半个小时,猛地站起来,眼睛有些红地看向沅卿桃:“沅老师我要回家一趟。”
沅卿桃蹙眉,问道:“怎么了?”
“我妈住院了,身体不太好。”杨柏野紧握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那…那你快去吧。”
杨柏野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凝望沅卿桃一眼,留了一句:“等我回来。”拿着帽子跑了出去。
司凡张望他离开的背影:“他怎么跑了?”
吴小雅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你八卦的点能不能收一收。”
她刚才隐约听到是小野的妈妈住院了。
沅卿桃呆滞地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地文字,想到刚才他红着眼眶跑出去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揪起来,很难受。
下午四点,会议室。
乔嘉栩在大屏幕上投放了一张照片,沉声道:“死者张宇舰,男,三十三岁,单身,银行投资经理,父母在老家莱安市,六天没去公司,秘书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发现我们发布的信息,随后报警。”
“从死者家中餐桌上遗留地食物,经过检测发现里面含有大量安眠药。”
“现在确认第一现场应该是张宇舰的家,凶手将他迷晕后带到案发现场泼酒精,点火,直至张宇舰烧死。”
“你们有什么发现。”
章安开口:“我询问了他公司大半的人,和蒋亚丽说的差不多,都说他性格很好,工作努力,投资准确率很高。”
“连保洁阿姨都夸赞张宇舰很善良,例如她身体不舒服,拖地时没注意把污水洒到张宇舰的腿上,张宇舰都没责怪,还让她回家休息。”
“不过…我听到有人议论张宇舰和蒋亚丽关系很好,私底下经常约在一块。”
司凡道:“这就对上了,哪天在德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