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栩神色温柔的摸了摸照片,清朗道:“张小姐,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只想当个小警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再生个小孩,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我母亲的想法也只是她的想法。”
张念安失神片刻,找回声音,轻声道:“你母亲应该不接受这个女生吧。”她不傻,既然乔嘉栩很喜欢这个女生,按照他的脾性应该会告诉家里,可他今天还是坐在这里。
看到乔嘉栩脸色一暗,她就知道没有猜错。
“就算你今天拒绝了我,你母亲应该也不会妥协,我们能认识也是有缘,可以做个朋友。”张念安轻轻笑了笑:“说实话,我母亲也在…...嗯…...你懂得。”
张念安觉得她好像被附身了,才能眼睛不眨地说出这种话。
乔嘉栩没多想,点头同意了,接下来只有有时间他们就会一起吃饭,看电影,而她越相处陷得越深,乔嘉栩这么好的人,没有有人可以拒绝。
回忆结束。
乔嘉栩紧张得看向沅卿桃:“沅沅,我不知....”
沅卿桃眼神毫无波澜,淡淡道:“你们慢慢聊。”
她转身离开。
杨柏野紧随其后,屁颠颠地跟在沅卿桃身后。
“阿栩。”张念安娇娇地扯住乔嘉栩的手臂。
“我说了别叫我阿栩!”乔嘉栩低吼一声,甩开张念安的手臂:“我不是说过不要来警局。”
张念安眼神闪过一丝受伤:“为什么不可以叫阿栩?因为她吗?”
她记得沅卿桃叫他阿栩的时候,他眼里的炽热像能把人烫伤。
乔嘉栩站在原地,脑子里想的都是沅卿桃,他和沅卿桃应该没有可能了吧,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走错了一步,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乔嘉栩冷笑一声,目光带着讽刺:“你今天为什么过来?宣示主权?怕我和沅卿桃和好?”
“就算我和沅卿桃不在一起,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不等张念安的反应,他转身大步离开。
张念安苍白着脸,轻喘着气,惨淡一笑,乔嘉栩最会往她心窝子捅刀。
...
天台,沅卿桃倚靠在栏杆上,微眯着眼,凉爽的春风吹散了心头的郁气。
怎么可能会不难受,她不善表达,说不出煽情的话,不代表她不喜欢乔嘉栩,当年的乔嘉栩炙热得像个小太阳,不求代价的罩着她,乔嘉栩对她所有的好,她现在还记得,但同时她也是理智的,乔嘉栩的父母就是他们在一起最大的阻碍。
杨柏野看她不乐,心头不禁升起一股子气,他就知道!她没忘记乔嘉栩!
他掏出手机,大力点击屏幕:帮我查查沅卿桃和乔嘉栩的事,九点之前给我!
黎阳:被甩了?
杨柏野:滚。
杨柏野可怜巴巴地想都还没在一起,怎么被甩。
“沅老师,你生气了吗?”他已经想好晚上找人群殴乔嘉栩一顿。
沅卿桃侧头,琉璃似的眼眸看着他,轻笑一声。
杨柏野眼神很亮:“你笑什么啊?”
不知道,可能是阳光太好,春风舒服,导致她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杨柏野憋不住事情,支支吾吾地问:“你和乔队长之前在一起过?”
沅卿桃从见到乔嘉栩那一天,就知道这件事早晚会被捅破,时间早晚而已。
只是没想到杨柏野是第一个问这个事的人。
沅卿桃点了点头,轻声道:“在一起过。”
杨柏野咬紧牙根,他妈的乔嘉栩那个老男人,只恨他出现太晚,要不然有他狗屁事。
不用他接着问,沅卿桃不紧不慢的开口:“好像是十九岁的时候,乔嘉栩二十三岁,那会本科实习,我和老师被分到了乔嘉栩待的警局,那个时候他也是名实习警察。”
乔嘉栩停住上台阶的脚,看着栏杆处的妙龄少女,听见她嗓音温柔的诉说过往。
“警局里的人待我都很好,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郊外,因为一起碎尸案,在河道里打捞尸块,他脸色苍白,吐得一地,被他师傅骂的很惨,后来听说那是他第一次参与案件,他很正义又很蠢。”沅卿桃弯着眼睛:“我亲眼看到他被老奶奶讹钱,就在警局对面的那条街,他骑自行车过马路时,前面的老奶奶腿一弯倒在地上,周围人指指点点,怕惹事,都不敢扶,而他傻愣愣地停车把老奶奶送去医院,后来我听说被讹了五万块钱,因为这件事警局的人给他起外号叫‘五万’,我听见有人问他,警局门口有监控一查就知道了,为什么要当冤大头,他说,他送老奶奶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脚没有问题,但有很多老人病,老奶奶又说她儿女都不管她,这病不治也死不了,乔嘉栩心软,就给了钱。”
沅卿桃没想到这些细节她还记得这么清楚,有些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