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确实知道,现在的基地里为了供养那几个饭桶领导人,物资早已经不够,从而陆陆续续放弃了很多人。
但也正因为如此,对于丧尸的研究才刻不容缓。
思至此,白宁再次开口扯开话题。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萧晚没想到白宁非要刨根问底,倒是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对方孤身进来,多问些信息也是对的。
她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只是思索了片刻,便开始糊弄对方。
“因为这里看不见丧尸。”
萧晚的解释过于敷衍,甚至没有再想一个更合理的解释,更何况这里只是一个连在末世前都有着安保问题的旧小区。
这让白宁只能笑了笑,也顺着萧晚的话开玩笑道。
“那可能是丧尸们也喜新厌旧吧。”
萧晚听到这句话,仿佛被白宁的话逗笑了一瞬,脖子上的眼睛项链却仍旧阴测测地看着对方。
“可能是吧。”萧晚叹了口气。
白宁这时已经不打算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也知道怎么样萧晚都回胡说八道糊弄过去。
她突然抓住了萧晚的手腕,等萧晚疑惑看过来时,那张干净清丽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明媚灿烂,仿佛满屋诡异阴冷里,暖阳透过缝隙洒落些许。
“不好意思,问了你这么多,还没有告知你我叫什么。”
萧晚的项链微晃,折射出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对上白宁的目光时却收敛了些,却已经透过对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看到了底下的算计。
”我叫白宁,安宁的宁。”
萧晚挣了挣,但没有用力,也没有挣开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她几不可闻地笑了声,低头思考了片刻。
而后白宁感受到被自己抓住的那只冰冷手微微颤抖,像是面对着别人的不安局促,白宁知道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便只听到了萧晚小声开口。
“我叫……”
萧晚的话音顿了顿,感受到白宁抓着自己的手紧了紧,随后才继续开口。
“万萧,我叫万萧。”
白宁闻言,极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但还是蹙了下眉头。
连起名字都这么敷衍,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萧晚自然没有错过对方脸上的表情,神情漫上晦暗。
白宁的目光落在了萧晚的口罩上,松开了萧晚的手腕,转而想要把萧晚的口罩摘下来。
但萧晚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白宁伸过来的手,白宁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冒犯,却没有想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控制不住伸手过去,就好像是自己不受控制了一般。
意识到这些时,白宁的脸色白了瞬,但很快恢复正常,对萧晚开口,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我……”
白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晚立马护住口罩地动作打断,模样“胆怯”,就好像白宁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萧晚摸着自己的口罩,动作看似小心害怕,实则有着旁人难以察觉出来的随意散漫,可开口的话音却是小心翼翼。
“是我该说对不起的,对不起。”
萧晚突然的道歉让白宁不知所措,因为她说话的模样,就真的好像是一个从小谨小慎微的人。
如果真的是装的,那萧晚装的太像了。
“你……”
白宁迟疑着开口,却半晌没有说出下半段话,她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找错人。
想到这,白宁皱着眉头紧盯着萧晚戴着口罩地脸,期望从中看出什么。
这时,萧晚再次开口,声音忐忑不安,却没人能透过口罩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对不起,我小时候被烫伤了脸,现在……”
萧晚的话音停顿,好似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继续开口的声音里带着颤抖,让人心疼。
“所以我现在不好看,你还是别看了。”
听着萧晚的话,白宁的心一瞬间感觉被揪起来了般难受,就像是被眼前这人影响了心神般,开始莫名地后悔自己的举动。
白宁小声地“啊”了声,慌忙开口。
“所以眼睛也是那时候伤到来吗?”
萧晚意味不明地看了对方一眼,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深。
能在那个研究所里的人,都是沈渔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人才,唯一的不足便是他们一心只有研究,情商却低的要命。
白宁虽然有心想要安慰,可说出来的话却更像是再次往别人的心口插上了一刀。
萧晚倒是不介意,放在口罩上的手摩挲着上面粗糙的质感,开口。
“这个啊,是的呢。”
尾音被故意拉长,可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