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粥
    外面的寒冷风又透过窗户的裂缝灌进来,让整个房间都透着森寒。

    白宁的身上尽管盖着被子,但经过先前的折腾,她现在并没有感觉有多暖和,反而打了个冷颤,在被子外面的手冻得有些泛红,可顾忌面前的萧晚,所以并没有动。

    端坐着的萧晚似乎也感觉到了冷意,微微侧过了身,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看着窗户的位置,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但萧晚的这个动作,却让白宁更加清楚的注意到了萧晚脖子上挂着的用来装饰的项链。

    做成眼球状的装饰品虽然粗糙,但瞳孔却极为真实,只是不像常人的瞳孔,反而猩红的像是丧尸的眼睛。

    白宁蹙起眉头,在脑海里仔细思索着萧晚有没有戴奇怪东西的习惯,又或者是她身上本来会有这个项链。

    但白宁并不熟悉萧晚,就算萧晚真的拿眼睛当装饰品,那也顶多算是一个特殊的癖好。

    然而,白宁并没有注意到,眼球没有随着萧晚的动作而瞳孔对着漏风的窗户,而是依旧直勾勾地对着白宁,犹如深渊蛰伏的怪物,于黑暗中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白宁被盯的脊背发凉,却越发感到好奇。

    至今为止,死去的丧尸所有病变细胞都会枯竭死亡,断然不可能留下一只可以动的眼睛。

    或许是职业病发作,白宁有些心痒,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把东西拿下来观看。

    然而白宁没有注意到自己想要撑住床边的手一空,整个人随即跌落地上,伤口瞬间如同被撕裂了般剧痛起来。

    白宁不自觉地痛吟了几声,随后感受到有人靠近,身前落下了一道影子,冰冷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打着寒颤。

    她猛然抬头,对上了一双隐于黑暗的眼眸,白色的瞳孔透露着诡异,里面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空洞的诡异骇人。

    白宁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被那双眼睛吸引,像是深陷进泥沼般无法挣脱,她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胸腔下的心脏如鼓声般剧烈跳动。

    好半晌,白宁才逼迫自己微微垂下眸子,避开了对方的眼睛。

    而后,白宁听到了面前的人开口。

    “你没事吧?怎么从床上掉下来了?”

    萧晚开口的嗓音低沉,因带着的口罩而有些发闷,让人忽略了其中的寒意。

    白宁听到后回过神来,自然也不可能如实说说自己自己想要摘萧晚的项链,这才不小心摔下来的,她思索了片刻,有些尴尬地开口。

    “我没事,只是我睡觉不太老实。”

    闻言,萧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白宁并没有看到萧晚微眯着眼审视的目光,可萧晚的眼睛依旧空洞,那道审视的目光却是来自萧晚的项链。

    白宁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想要站起来,可却频繁扯动伤口,伤口上传来的麻意让她一时半会没有办法起来。

    听到白宁的动静,萧晚随即退开了些距离。

    萧晚的鼻翼微动,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又重了些,透过口罩进入了鼻腔。

    她如今不是个人,和丧尸一样,对血液极为敏感。

    等萧晚强压下心底的躁动,并不隔音的楼道里传出了几声蠢蠢欲动的低吼,像是控制不住即将冲出牢笼的野兽。

    门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什么,细长的“吱呀”声后,房门半开,可又似顾忌着什么,门外再次陷入了沉寂。

    萧晚听到了,白宁自然也没有耳聋。

    “不好意思啊,这里狗有点多。”萧晚开口解释。

    听着萧晚荒谬敷衍的解释,白宁沉默着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了莫名其妙半开着的门上。

    萧晚微微蹙起眉头,往前伸的手却不是要去扶起白宁,而是碰倒了放在一旁的“盲杖”,用钢管改造的“盲杖”被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响声。

    下一秒,那些不大不小的低吼声随之消失,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白宁一人的呼吸声。

    随着恢复安静后,风撞击着玻璃的响声就犹如和白宁的心跳声重合,毫无规律,却掩盖不住她隐隐的兴奋,仿佛发现什么。

    盯着地上那根“盲杖”看了半晌,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而后,白宁感受到一道阴冷的视线,她猛然看过去,却发现萧晚根本没有看她,仍旧继续保持着端着那个碗的动作。

    只是对方挂着的项链里的眼珠却好似转向了她的方向。

    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东西,却盯得白宁让头皮发麻。

    “你真的没事吗?你好像还没有从地上起来。”

    萧晚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和“关心”,可她直直地站在那里,好像没有任何要把人扶起来的打算。

    白宁的目光瞥了站着的萧晚一眼,最后皱着眉头忍着伤口的疼痛好不容易坐会了床上,低头看了一眼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很快扯出笑来,开口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诧异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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