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内的人类,脸上始终带着一层阴霾,担忧又惶恐地存活在这座城市中。
那场不知名的爆炸后,所有城市陷入了末世的恐慌当中。
在不明药剂泄露时,一场大雨让人类进入沉睡,再清醒时,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处于街上的人类,尽管幸运的没有被感染,却也无法从变成丧尸的旁人中逃离出来。
短短几日,所有城市存活的人口不足先前的十分之一,大多数地方都游荡着丧尸的身影。
人类文明陷入了短暂的崩溃,但很快便有人组织起来,把幸存的人类汇集起来,利用一切可以对抗丧尸的武器抵抗。
最后清扫出来的城市被更名为幸存者基地,给予活下来的人类生活。
突然,一道闷雷在厚厚的黑云中翻滚,惨白的光在城市中闪过一瞬,但是却没有下雨的意思,只是光打着雷。
没有开灯的基地办公室里,也因刚才的闷雷而照亮了里面一瞬,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长发披在身后,凌厉的眉眼透着一股生人勿近,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可依旧让人感受到一股没由来的压迫感。
眼角下一小道伤口并没有凝固,反而有着没有及时处理的腐烂迹象,可在她的脸上却只是增添了几分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滚滚雷声响在耳边,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眉头紧缩,仿佛陷入了梦魇一般,浑身透着一股戾气。
突然,萧晚睁开了眼,“滋滋”的电流声过后,灯也随之亮起,照映着那双如冰湖般漠然的眼眸里,充斥着毫不留情的锐利和带着恨意的煞气。
脑海中无数片段涌入,带着钻心的疼蔓延至全身,他们的神情高高在上,带着得意嚣张,最后被丧尸的咀嚼声淹没,眼前变得一片猩红,掩盖了她不甘和愤怒。
萧晚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周围的空气如同被抽干了一般,让人难以呼吸。
她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锐利的杀意,让人胆寒。
薄唇毫无血色,微微张口,想要喊出一个自己所憎恨的名字,可最后却发现不知从哪一个开始。
疼痛散去,萧晚握紧的拳头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骨骼作响,刺痛从掌心传来,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她蓦然起身,身后的椅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带回了她一丝理智。
萧晚皱着眉头,抬手揉了揉眉心后,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冷冷扫过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布置,让她猛然怔愣了一下。
她见过这个地方,又或者说,她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
她……曾是这里的主人……
好半晌后,她抬脚往着窗户走过去,惨白的闷雷一闪而过,照出她阴森森的脸色,犹如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厉鬼般可怖。
窗户外是仍旧萧条的城市,玻璃照映出她的模样。
萧晚的目光盯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手触碰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从中传来。
这让她的眸光暗了暗,深处弥漫着晦暗的情绪,让人不知她在思索着什么。
她的手从脸上缓缓落下,最后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胸腔里久违的心脏跳动感,让她的神情出现一瞬的恍惚。
太久了,萧晚几乎忘记了活人的感觉。
她再次抬眸,打量着玻璃上的她,最后还是落在了脸上的那道不算深的抓痕上,不知想到怕什么,突然冷笑一声,开口的嗓音犹如万年冰川般带着无尽的寒意。
“连伤口都在脸上,这么显眼的地方,就没想过让我藏起来。”
说着,她眸子深处逐渐蔓延上恨意,最后又归于平静,像是一潭湖水,无法再泛起波澜。
她早该知道,当时明明可以全身而退,可为什么偏偏她的身边会突然出现一只丧尸,在她躲闪不及时被其抓伤。
只是因为她曾承载着最后幸存者的期望,不敢往深处想。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针对她的早有预谋。
思至此,萧晚嘴角的笑意越发讽刺。
萧晚走回桌边,上面散落着一些她还未处理的文件,翻看了一些后,萧晚彻底确定自己这是回到了伤势被发现之前。
她的屈起是的指尖轻敲着桌面,沉闷的声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带着一股无端的压迫感。
萧晚的眼眸微敛,羽睫洒下得阴影遮盖了她底下的思绪。
这时,门被敲响,萧晚的脸色骤变,思绪翻涌。
当时,进来汇报的副官岳纭,在看见她脸上的伤口时,立马变了脸色,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皱起了眉头。
“你的伤口怎么回事?”
萧晚冷着脸,听到岳纭的话,神色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