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是投桃报李了,权当送给许青乔耍着玩儿吧。
沈宗宁闻声而来,陈遥见着他也是一愣,这没过几日他就瘦了这么多。
“即便是春闱在即,你也不用这样逼自己吧。”
陈遥不禁感叹,不愧是原书男主,这满腹的文采卓然果然离不开平日的勤学苦读。
沈宗宁合拳行礼,一派君子端方之貌。
“多谢姑娘挂念,蠢笨之人自然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精力才能相比之,姑娘莫要见怪才是。”
闻言,陈遥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
“春闱过后,皇家围猎春蒐于城郊举办,届时我也会去,恐怕要劳烦你接着教我马术了,不知你可否抽出些空子来?”
陈遥既发了话,沈宗宁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陈遥深知沈宗宁同长公主是一路人,既然答应了他要助他入苏颐门下,便也会尽己所能去帮他。
“春猎之时,放榜日便不远了,你马术了得,到时你随我同去,在众人面前露露脸,我也会为你引荐一二。”
沈宗宁闻言,剑眉微动,星目亮了一瞬,有感激之情涌上脸来。
“即便姑娘不言,沈某也自当用心教导,绝不使姑娘于春蒐当日为此事蒙羞。”
原书男主的为人陈遥还是信任的,抛开他的远大志向,此人也算得上是知恩图报了,况且他对马极为熟悉,之前教她骑马,也很耐心引导。
有他在旁辅助,陈遥也不至于太过丢脸。
陈遥悟性还算不错,在马场待了大半天,便已经敢策马奔腾了,等再练练,虽比不上精通,但应对大多数情况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汗淋漓一场后,沈宗宁不厌其烦的同她讲解着各类要点与诀窍。
陈遥一面平复呼吸,一面仔细聆听中,谁怕漏过哪一个知识点。
丝毫没有注意到,马场外不知何时出现的墨色身影。
谢书庭冷着眸子,面色阴沉的睨着不远处的两人。
下马时,沈宗宁下意识的抬手去扶。虽然上马下马,陈遥已练的很熟了,完全无须人扶,但她此时累极,有人借力,她自然不会拒绝。
可这一切落在某人眼中,便不是那回事儿了。
谢书庭走至陈遥身后,视线落在她沁出细密汗珠的白皙颈子上,不动声色的解开身上的狐裘裹在她身上。
忽而被一阵暖意所包裹住,陈遥侧目看去,不由得一怔。
“谢书庭?你怎么回来了?”
沈宗宁见是来人,方才总觉得有道视线令他如芒在背,来者不善,如今见是谢书庭,心下了然。
此人城府颇深,此前不知因何给他下毒,沈宗宁余光瞥见陈遥抬头瞧他,心下了然。
“小人见过二公子。”
谢书庭的身份已经在宫里传遍了,但因玉蝶未入太庙皇祠,宫外除了各位官员,尚且有许多人不识他。
谢书庭垂首将飘带为她系好,脸色半阴半晴,周身的气息凌然,系绳的指节发白,陈遥未觉不对。
“不知者无罪,如今你眼前的这位,是大京的二皇子,并非谢府二公子,日后见之不得无礼。”
闻言,沈宗宁心下一惊,还未行礼,那人便揽着陈遥离去,临行前瞥过来的一眼,阴戾凛寒,带着莫名的警告之意,不由得令人生出胆寒之意。
“阿姐不辞而别,急慌慌回来便冲着马奴而来,可真是好兴致。”
陈遥抹了抹额角的汗:“我给你留话了呀,叫你宫里的小宫女待你回宫便告知与你,如今你的身份有变,我已不是你阿姐了,住在朝和殿成什么样子。”
闻言,谢书庭顿住步子,连带着陈遥也不得不停下来,抬头看他。
“阿姐可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
他对陈遥方才所言充耳不闻,仍旧称她为阿姐。此事陈遥本就不在意,只不过是为了提醒他,如今他才身份大白,别得罪了长公主给自己树敌罢了。
“没什么,别人说嘴罢了,你别在意就是了。”
左右两人如今的关系也不同于以往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虽然算不得多亲密,但也绝不该是姐弟。
他身在宫中,身份高贵,自然无人敢在他面前多嘴置喙。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陈遥也只得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正准备往回走,却被他捏住手臂猛然拉了回去,陈遥冷不丁撞上他胸膛,与他一身清冽的沉水香撞了满怀,她微愕地抬头瞧他。
谢书庭低垂着如墨般的眸子深邃似潭,深不见底。他眼底沉黯,下颌线条紧缩,钳制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捏得她生疼。
他眼中似乎酝酿着冽寒,眼神不可捉摸,明显瞧着不对劲了许多。
他抿直了唇线,俯身低头去找她带着疑惑的眼睛,修长的手指带着些冷意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