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念头让她觉得有些荒唐。
谢书庭漆眸低垂,将侧脸向她颈间靠了靠,冰凉的肤感挨了上来,陈遥下意识地躲了一瞬。
谢书庭好似没有察觉到一般,追了过来。陈遥温热的皮肤将他略有些冷的躯体染上一丝暖意,像是入春不久的春风,带着尚冷的一丝寒意,融化在春日暖阳中。
陈遥不敢再躲,任由他挨着自己摩挲片刻。
冷睨着夜色,谢书庭一言不发,抱着陈遥缓行于宫道之中。
气氛似乎有些沉重,陈遥在缄默地谢书庭身上,感知不到什么好的情绪。有几次她都想挣扎下去自己走,却都被谢书庭勒紧的手臂所阻碍。她窝在谢书庭不肯松开的手臂上,整个人都有些僵麻。
想了想,捏了个陈皮姜脯,陈遥伸手凑到非要当自己坐骑的人嘴边,轻轻碰了碰。
她没说什么,手中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书庭脚步一顿,抬眼冷冷瞧了她一眼,终于有了些表情。陈遥看着他眉间一紧,眼尾带着凌厉睨了过来。
她眼珠一转,偏了偏脑袋,低声道:“给你尝尝,还挺好吃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遥的手都有些酸了,他这才敛目张口衔了过来。湿热的触感滑过指尖,有什么弹滑之物极快的掠过她的手指,紧接着陈遥的指尖便感觉到微微一痛,被他咬了一口。
她攒着眉头有些嫌弃的将手背过身去,在衣袍上胡乱擦了擦,惦记他此刻心情不佳,所以陈瑶收起了招惹他的心思。她只撇了撇嘴,咕哝了两句:“属狗的...”
谢书庭勾了勾嘴角,有略带些辛辣的甜涩味在口中化开,将他沉郁麻木的思绪拉回来了一些。
“阿姐偷着骂我什么呢?”
他的声音沉哑,随着寒夜凉意缓缓散开,语调带着揶揄。呼吸间飘来一股带着姜辣味的陈皮清香。
陈遥皱了皱鼻子,并未回应他,只抬手推了推他,动了动发僵的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察觉到她不喜陈皮姜脯的气味,却嘴硬的说好吃。谢书庭心中某些劣性被挑起,他坏心眼地挑了挑眉:“可以。”
说着可以的某人手臂却揽她更紧,眼神略带嘲弄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她,“阿姐低头。”
陈遥翻了个白眼,有些气性大发道:“做什么?”
谢书庭见她跟一个被踩了尾巴地猫似地炸了毛,抱着她的手用力捏了捏陈遥,偏着头看她:“你想被我抱一路?”
“前面有人来了呢,阿姐...”
闻言,陈遥气到有些无语,幸好方才见过她如此情形的人都死了,若要此时再被人当作猴子看,她可受不了。
于是只好依他所言,撑着他的肩膀,微微低下头去。
两人靠的极近,近到她能看到谢书庭根根分明,又长又浓密的眼睫,随着她的凑近而轻眨了一下。
鼻尖有一阵清冽的沉香味混着一丝未知的危险气息飘了过来,陈遥敛目不去看他,眼神偏了偏,莫名有些尴尬。
谢书庭靠上来的时候,陈遥还在想,刚才那一眼照过来,这家伙的眼睛可真是该死的好看呢,眼珠的眼色似乎带着一些如墨的暗绿,倒是有些新奇。
想在看一眼的陈遥正犹豫着要不要抬眼看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即将要做什么。
感觉到一张脸越来越近,陈遥又是下意识要躲,却被谢书庭抬起的手扣住了后颈,按了下来。不敌那力道的陈遥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带着寻常少年的肆意与洒脱。
两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似有电流自她脊柱向上,在她肌肤上炸开,顺着脊背一路窜上她脑袋。呼吸交错间,陈遥听见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声如鼓在鸣。
被他托抱着的身子一僵,她脑中一片嗡鸣。
这似乎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虽然更过分的事情,这家伙都干过。
陈遥迷迷糊糊这样想着,对方却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分心。起初只是贴合,碾压,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热度的唇突然不再满足。
轻咬中略带痛意,无序又错乱,莫名激起一阵痒意。陈遥没穿书以前,也谈过几场恋爱,自然知道情到深处该如何动作。
像他这样跟小狗轻咬似的吻,简直就是循着本能在弥补缺失的经验,偶尔没控制住力道时,唇上传来一阵痛,陈遥便想躲。
可谢书庭却似乎渐入佳境似的,后颈不容她拒绝的手蓄了力,陈遥反倒向他又近了两分。
紧抿着的防线忽被突破,陈遥感受到谢书庭动作一顿,紧接着便凑了过来,连吃带拿的一顿纠缠,被彻底攻略城池。
迟钝的陈遥此时才感受到他口中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姜味过后,陈皮的清香掠过,带着些酸甜,引得她津液大增,又被掠夺。
他的双唇和舌尖柔软,一阵甜意在两人口中化开。那抹微酸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