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曾是一对羡煞旁人的有情之人。

    不过后来听说那女子在两人成亲前夕因故去世,叶府还为其办了丧礼。只是因着先帝选秀,那名女子的丧事便一切从简,草草了事了。

    彼时陈遥听到这儿,还曾与红音数说呢。

    若是真心爱惜,丧礼又怎会草草了事?

    若南梁王当真还活着,长宁长公主的登基之路还会顺利么?

    长公主虚虚挽着太后的手臂,谦虚的笑笑:“都是祖母教的好!”

    太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海迎春,微凉的掌心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臂,淡淡道:“长宁啊!这做人还是莫要太过急功近利为好啊。”

    此话她特意压低了声线,随即抬头,肩背挺拔,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苍天佑我大京,当年哀家所下诏书中,有一秘事交由南梁王,如今他幸不辱使命,不仅安然无恙,还找回了当年先帝南下时,所丢失的二皇子。”

    “如今二皇子已近冠年,哀家总算是未曾辜负先帝,替他了却了这桩遗愿。九泉之下,先帝必然心存宽慰。皇帝尚无后嗣,能寻回二皇子,我大京也算是江山后继有人了。”

    太后说完,殿内一片静默,连长公主海迎春都怔愣了一瞬。

    接着,殿内众人一片哗然。

    二皇子?先帝当年仅育有一子一女。一位是当今圣上,乃先皇后所出。一位便是如今的长宁长公主了。

    哪里还有什么二皇子?

    殿中宾客七嘴八舌的犹疑着,思来想去,有人大着胆子低语道:“对了!冷宫那位已逝的淳贵人不也为先帝育有一子么?”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炸了锅。

    “可那位诞下的是个......死婴啊!”

    “太后想必是记错了,皇嗣血脉,兹事体大。“

    苏颐气得胡子都飞了,他侧身拱手,义正言辞:“太后明察,先帝后宫寂寥,后妃中唯有先皇后与淳贵人曾为先帝诞下血脉,如今又何来什么二皇子呢?”

    陈遥立在殿中一侧,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得极低。

    她暗暗思忖,心中一个极不可能的念头冒了出来。这太后所说的二皇子......不会是,谢书庭吧!

    太后闻言,淡笑道:“苏太傅莫急,且听哀家慢慢道来。”

    “当年先帝与南梁王一同年下时,曾遇一渔女。因是微服私访,先帝并未告知身份,那女子十月怀胎后,曾替先帝诞下一男婴。”

    “先帝原本打算带那女子回京后,再行昭告天下,岂料那孩子命途多舛。回京途中,先帝遭遇刺杀,那孩子便不知所踪了。”

    “先帝悲痛欲绝,立下口谕,此事不可外传,故而你等不曾知晓。”

    “当年之事,南梁王亦可作证,诸位大人如若不信,大可问过南梁王,再来与哀家争辩。”

    萧太后言罢,挥袖转身坐在了殿中主位之上。

    平淡地接过宫人端上来的茶碗,眼眸微抬,略过殿中众人的神色变化,微抿一口清香四溢的茶水。

    随即对上海迎春的视线,眼中冷寂一片,凌厉的寒意在眼眸垂下时销声匿迹。

    你想要叶定柏,我便再附送你一个谢书庭。

    长宁啊,你们姐弟二人自相残杀的戏码,哀家戏台子已经为你们搭好了,就等着你们二人登台了。

    两人的暗中较量在各自的探究与权衡之中尽显。

    萧太后饮茶后,嘴角勾起,海迎春想要效仿武帝,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昨日谢书庭用以威胁她的筹码便是,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方才如若海迎春不提起南梁王,她还想不到这一层。

    一石二鸟,她要交给这两姐弟一句话:他们还嫩着呢。

    宫中如今还认得谢书庭的人几乎都死绝了。当初她同皇帝夺位时,那贱种已然在那女人腹中,先皇极为看重他们母子,自己便将弱点露于人前,便不能怪她对症下药了。

    如今将这身份还给那贱种,她是极不情愿的。海迎春想用南梁王来要挟她,必是那贱种查到了什么。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谢书珍还算老实,却没想也是个有野心的。

    萧太后冷眼瞥向陈遥,将这一切的源头指向了她。

    佛云殿此时正一片哗然,海迎春冠冕堂皇的在堂前同朝臣说着可喜可贺,并未在意身后。萧太后一个眼风扫去,身后的宫女适时上前听唤,几息过后俯身颔首退去。

    “好了,长宁,哀家乏了,明日南梁王自会去向皇帝复命,书庭...哦,便是二皇子,自然也会去。届时还须你照拂一二,你是个好孩子,由你带着他们二人去向你皇兄请安,哀家也放心。”

    “如今长宁礼成,无甚大事,你们便各自退下吧,哀家要去礼佛了。”

    陈遥眉头一直紧皱着,只觉得今日种种怪诞异常。这种念头在太后身边的宫女向自己而来时达到顶峰,随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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