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谢书庭走后,红音才将前因后果讲给陈遥听。

    她这才想起了苏呈炎是何人。

    那是她刚穿书不久,那段剧情是为了让谢书庭清楚的明白谁才是他的主子,于是她放任苏呈炎侮辱棒打谢书庭。

    在最后关头才上前阻拦,是要告诉谢书庭,只要她想,他便能从谢府二公子变成苏呈炎房中被肆意玩弄的娈奴。

    就在她起身想要前去阻拦时,她发现系统面板上的2/3缓缓跳动,吧嗒一声,变成了3/3。

    不行,不能让谢书庭去,他若是去了,她这段时间所付出的心力便全白费了。

    陈遥打定主意,就算是被系统惩罚,她也要去拿回拜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提步起跑的一瞬间,突然之间她眼前一黑,倒在了雪地上,失去了知觉。

    不知睡了多久,身旁有人叫她。

    “姐,醒醒,起来吃饭啦!”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又回到了那间老破小的出租屋里。

    虽然小,但却有一室一厅一卫。

    足够她们姐弟三人住了,房租是个爱打牌的老太太,一脸刻薄相,在陈遥好磨歹磨下,总算同意少二百租给她。

    “姐,你愣什么神呢?饭都凉了,小天做了西红柿炒蛋,快起来吃。”

    从谢书珍变回陈遥,她仍有些愣神,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哦,我好像做了个梦,还没睡醒似的。”

    她抬眼望去,弟弟陈知和妹妹陈雪正在客厅的茶几上摆饭。

    她们姐弟三人的名字很有意境,是姥爷给起的。

    是出自宋代诗人王安石的《梅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她是大姐,陈知和陈雪则是一对双胞胎。

    “别做梦了,我看你就是夜班上太多,脑子都上糊涂了。”

    “就是,姐,你总别申请上夜班了,再把身体给搞坏了。”

    饭桌上,陈遥捧着碗筷,视线游离在陈知和陈雪脸上,心中涌现出一阵暖流,那股暖流最终涌入眼眶。

    陈遥沉默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流,倒把陈知和陈雪吓了一跳。

    两人慌慌张张的一人拿纸,一人凑过来拽着袖口给她擦眼泪。

    陈遥看着他们慌乱的动作和紧张的表情忽地又笑了出来。

    “陈遥,是不是厂子里那个谁谁谁有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去!”

    陈知以为她在厂子里受了什么委屈,轮起袖子就准备去给她撑腰。陈雪一边拦着,一边给陈遥擦眼泪。

    “回来陈知!你别添乱了,先问清楚再说,”

    “姐,你怎么了,你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哭的,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呀,你告诉我们,大家一起商量解决的办法,嗯?”

    陈遥红着眼眶将陈雪揽过来,抱在怀里。又给了陈知一个自己没事的眼神。

    她靠在陈雪肩头,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感觉很想你们,像是很久没见似的。”

    他们三个人自小相依为命,自从陈遥成年后,有了独立的能力,她就把弟弟妹妹从舅舅舅妈那接到了身边,这些年来。虽说很辛苦,但也总算熬过来了。

    陈知和陈雪双双考上了本地的一所大学,未来一片坦途。他们家的日子也在逐渐往好的方向走。

    只是不知为何,陈遥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心里空落落的。但看到她们在自己身边又很开心,很庆幸。

    她垂眸压下心头的阴翳,安慰自己可能真是因为没睡好,做噩梦了吧,虽然她醒来就忘了。

    闻言,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陈知复又端起饭碗往嘴里扒拉着饭,“姐,你肯定是太累了,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我跟你说,梦都是反的。”

    “对了,你小时候不是教我们,做了噩梦就去西墙写几句话,默念三遍,那些不好的情绪就会被太阳化为吉祥么,我们搬来以后还没写过呢?”

    陈雪拍了拍陈遥的背,听着陈知口齿不清的话,笑着回忆:“我也记得,我小时候总做噩梦,姐就这么哄我的。”

    “不然我再去写上,姐你跟着我去念几句,去去霉气?”

    陈遥松开陈雪,长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能真的太累了,有点情绪化吧,下午补个觉就好了。”

    一场小插曲过后,三人窝在沙发上看着老旧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一人抱着一根冰棍吃着,客厅里的电风扇是不是罢工,被陈知一巴掌又修理好。

    盛夏酷暑,外头的知了吵个没完,电视机里节目正播得热闹,陈知和陈雪时不时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安宁。

    晚上陈遥又是夜班,被陈雪唠叨了一通,逼着她打保证以后一周只能上三天夜班,陈遥无奈,只好笑着答应。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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