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竞怀疑余昭云是故意瞄准他的,身体也直打哆嗦,没想到她不仅是个会拿刀砍人的疯子还是个会飞花摘叶的武林高手。
还好自己没有深度得罪过她,嗯……应该是没有吧。如果有,他现在可以道歉!
而真正的余昭云本人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她眼神凝重盯着冒牌货,对方显然不好对付。
两人如果距离仅有一臂之遥,冒牌货带着小刀直刺余昭云胸口。余昭云不退反进,拧身下潜侧闪堪堪躲过。
如今这个位置正好,她蓄力已久的右腿低扫对方的膝盖。待冒牌货下盘一软,她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破绽,死死扣住其持刀的右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剧痛让对方持刀的手瞬间脱力。余昭云毫不迟疑,把冒牌货的右手腕向外一拧,小刀终于落地。
余昭云还以为胜负已分,还没等她喘一口。却看到对方朝她露出诡异的笑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忽然两眼发黑,顿感腹部一阵剧痛。
余昭云视线下移,只见对方趁她注意力都在右手时,左手化作寒光凛凛的刀子捅进她的腹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视角问题其他人没有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余昭云咬紧牙关,忍住剧痛,拔出肚子里的“手刀”。喘着粗气掏出离开涟城前从俞静河那薅来的止血符,贴在伤口,血流不止的伤口瞬间停下流血,甚至有快速愈合之势。
但这只是表象,待一小时过去,伤口还会裂开,并加倍疼痛。
余昭云又往对方身上贴了个连身符,狠狠一拽,抓住冒牌货的领口往山下快速奔跑。
对方倒也配合竟然没有挣扎,两人疾速而驰下,很快就到了山脚。
这时接近傍晚,天已暮色。
穿过小树林到达操场,眼下居然空无一人。余昭云估算时间,山下的教官和同学这会应该在食堂吃晚饭,这种情况正合她意。
她的脚步渐渐停下,可对方并有止步的意思,反客为主抓着她的手大步流星至基地的礼堂里面。这里学生极少主动去,只有在基地人员晚上演讲授课和播放电影时才回来。
昏暗的顶灯在空旷的礼堂中闪烁着,投下忽明忽暗的灯光。
青山基地年代已久远,据说有几十年的历史,设备老旧不足为奇。
让余昭云喉咙发紧的是,此刻讲台中央已站着一人。
这种时候独自待在礼堂还是冒牌货特地拉她来见的,除了对方的同伙还能有什么人,一个人都不好对付了还一下来两个。
余昭云眼睛微眯,仔细辨认着台上人的面容,好像是一名不太熟悉的教官,没有教过她但她在其他班级训练时见过。
她强撑出笑容,做出最后的挣扎。
“教官好,我和我双胞胎妹妹打闹,不小心跑到这里来,我们马上就走。”她的面罩早在跑下山时就被树枝刮走了。
台上教官似笑非笑,缓步走下来。
“余昭云,事到如今装傻也没用,我们就是为你来的。”
余昭云心下一沉,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但她不明白,如果对方真的是教官,那就是先她之前来基地的。自己也只是应学校抽签来基地,然后中途才卷进了追捕逃犯任务,怎么自己反而变成被盯上的一方。
而且她只是个普通的特调部新人,有什么值得这两个不明人士精心设计陷害的。
她正疯狂想着应对之法,礼堂大门又被打开,一人一鸟随之也跟了进来,大门砰得一声又被关上。
“两个、两个余昭云。”秦北春看到眼前的场景大脑卡壳,“喂,你这家伙把我带下来不解释一下吗?快把我解开!”
秦北春是被崔进玉用藤条绑起来,强行带下来的。
好消息,己方人数现在变成三人,三对二,优势在我!
坏消息,一个人不怎么熟,一个鸟人不靠谱。
余昭云感觉有点窒息,又带着些许微妙的欣慰。要死大家一起死,尤其这谎报军情的死鸟。
冒牌货一个飞叶把绑住秦北春的藤条切断,轻轻呼唤:“小春快过来。”
好家伙,这冒牌货不是克隆人是魅魔吧,顶着她的脸发出这么肉麻的声音。
秦北春被她哄得大脑丢失,扇动翅膀要往那飞。中途飞过余昭云身侧时,被她一只手握住。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蠢货,认清楚人。小心被人家做成烤鸟,鸟头分不清人就变成狗头再闻闻味道。”
秦北春愣了愣,喃喃道:“嘴巴这么坏,你才是余昭云。”又挺着毛茸茸的胸口骄傲地站到她肩上。
余昭云被她气得想吐血,一时手痒,也想学冒牌货打飞她。
看自己的哄骗没能成功,冒牌货也不恼,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