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哦?你就这么想赢我啊。”

    “当然……”

    赵竞的话还没说完,余昭云就如离弦的箭冲了过来,她动作迅猛。赵竞还没反应过来,鸭子就到对方手里了。

    赵竞瞪大双眼,没想到她能有这种强盗行径,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这是抢劫,违规了。”

    “哪条规定说了不能拿队友的鸭子。”余昭云扣耳朵,“而且这个鸭好像是自己飞到我手里的。”

    “还有,你再看一下它,它好像忽然又死了,要我还给你治治吗?”鸭子在她手上还没嘎两声,余昭云就干脆利落地拧断它的脖子。鸭子头立马垂了下来,骨头断得很彻底。

    赵竞本来听前半段话还怒从心起,已经做好违规打一架的打算了。

    听到后半段,他再看看对面笑得和反派一样阴暗仿佛要灭世的余昭云。忽然感觉自己也不是一个脾气很坏的人,和气生财嘛。话又说回来,同学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只死鸭子而已。

    腿软溜走前,他还嘴硬。

    “不用了,这只鸭就给你。就当我资助你的养鸭厂事业,你们云京大学的人毕业后不是都很会做生意,提前祝你鸭厂兴荣。”

    余昭云冷眼目送赵竞离开,她最讨厌来回拉扯打脸,这次应该能让对方消停一会了。

    在人彻底离开后,她开始寻着草木间勾着的绒毛和地上的湿泥印记找到好几只野鸡野鸭,兔子莫名没见到一头。

    每抓到一只,她都要朝它轻轻呼唤秦北春的名字,余昭云怕最后不小心把对方给煮了。

    只是,一个早上下来她都没在林子里见到秦北春的踪迹。听着外围不断传来的枪响,总不能是在天上飞时被流弹击中打死了吧。

    想着,余昭云又看向手里唯一死去的鸭子陷入沉思,莫非……?

    思绪间,她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动静。

    余昭云只感觉踩到长且软的东西,差点被绊倒了。

    用手一摸是人腿,头皮发麻了一瞬,但触感是温热的让她稍微松口气。

    抬眼向身侧望去,余昭云不由挑眉,是一个坐在树下的小白脸,准确地说是一个抱着小白兔的白衣小白脸。

    余昭云莫名想起一则日式恐怖传说,山间行人遇到穿着白衣女子,见对方在低头哭泣十分可怜。行人问她为什么哭,女子回答我的腿很痛走不了路。之后就是行人好心帮助她回家,最后被女鬼骗进深山神隐了。

    她用手摸了摸下巴,试探问道:“同学,你为什么哭,是腿断了吗?”

    男同学听到后无语回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的腿在被你压之前很好,现在也没断。”

    哦,不是白衣男鬼啊。

    余昭云略感失望,虽然已经见过老头鬼,但是好看的男鬼也是少见,还以为这次开眼了。

    她立马摆出笑容,说道:“对不住啊,要不然我赔你几只猎物吧,你选吧,就这只死鸭子不行。”因为有可能是她前辈的“遗体”。

    “不用。”男同学冷漠拒绝。

    余昭云闻言就想转身回到营地,猎物抓得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回去跟其他人比比领取抓禽大王的称号了。

    “等等,你是要回营地吗?”男同学又叫住她,犹豫一会说道:“你现在最好不要回去。”

    余昭云疑惑看着他,等半天也没见对方说出个所以然。

    “算了,你走吧,等会你就知道了。”男同学又在树下闭上了眼休息。

    余昭云感到莫名其妙,最烦你们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谜语人!

    她拖着一摞猎物,轻哼小调走回营地,心情极佳。虽然早上的时候,检测机没动静,但她已经挑好地段方便下午被对面阵营掳走。

    余昭云看到营地灶台和帐篷前已经站满了在干活的人,突然她脚步停下,笑容猛然消失。

    手上异能粒子检测机的信号拉到满格——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问题是站在帐篷前和她的室友其乐融融对话的人是谁?!

    这个长的和她一模一样的人是什么东西?

    肩头还停着一只很眼熟的鹦鹉。

    余昭云头皮发麻。

    余昭云陷入沉思。

    余昭云头晕目眩。

    她现在开始思考苏格拉底的灵魂三问:我是谁?我又来自哪里?我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