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意(1)
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忍不住令人多看两眼,在他反应过来自己处境之前,他的嘴巴比大脑更快。

    他说:“这位师姐,你这个法子很有新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然后他就迎来了孟星遥手比大脑快,震惊又饱含怒意的一巴掌。

    众所周知,危梦之是个浪荡多情的公子哥,一如他的本体,是只对着路过的蝴蝶都要开屏的孔雀。虽然他言之凿凿,他不是多情,他只是出于礼貌关怀世上的每一个姑娘,想让她们在这乱世中都感受到爱与温柔的力量。

    但客观来说,他如何多情,如何招蜂引蝶,总归是他自己的事,和孟星遥并无关系,可他错就错在,他招惹了她当时最好的朋友。

    孟星遥和沈容姬是一进天玄学宫就认识的交情。两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出入相随,整日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沈容姬这人其实还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过痴情。虽然大荒仙道并不排斥情爱二字,但太过痴情便易成心魔,许多人过不了情劫,便是栽在了心魔之上。

    但当时的孟星遥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觉得沈容姬被危梦之给骗了感情,本着替好朋友出头的想法,加上她原本就看危梦之不顺眼,于是便顺势而为,不仅给了这一巴掌,还把他给揍了一顿。

    只是没想到这一顿打,却打出了往后千百年的纠葛。

    当时的危梦之,不同与如今的病骨支离,破碎如雪,而是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又风流倜傥,俊美无双,一双丹凤漆瞳似黑曜美玉,贵不可言。即便身边有个剑眉星目,俊朗挺拔的谢云迢,那也是毫不逊色。

    而孟星遥彼时虽姿容艳丽,却淡漠寡言,与他并非一路人。两人同为俊男美女,却彼此嗤之以鼻,只觉得一个浪荡子,一个假清高。

    但因两人都是谢云迢的共友,故勉强算个点头之交,平日里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还算相安无事。

    这种微妙的平衡,一直维持到孟星遥的好友沈容姬跑来找她哭诉的那天,终于被孟星遥给打破了。

    危梦之从小到大,从南荒到东荒,从彩云宫到天玄学宫,从来都是桀骜不驯,身边敢教训他的人屈指可数,除了他的老子危恒,只有一个人打过他,那便是孟星遥。

    这一顿揍打得惊天地、泣鬼神,打得整个天玄学宫议论纷纷,危梦之原本就是个好面子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灰头土脸得当场气到一病不起,吓得苏祈月哭泣不已,身旁的忠仆急赤白脸,搬出南明神族的名头就要把这事闹大。

    当时,天玄学宫之中分了两股势力,一为神族,一为人族。

    三千多年前,神君重渊因诸般厄念堕入魔道,自立为魔祖,率部下叛出神界,由此拉开了天魔之乱的序幕,后来更是联合妖皇庆离将神魔战火烧至人间,无数凡人妖兽流离失所,哀鸿遍野,生灵涂炭。

    神族虽为抵抗魔修的主力,却屡战屡败,甚至被迫东迁,可在此情形下,依旧不是很看得起人间修士,毕竟彼时能开悟修炼的人族散修人数不多,而且只讲究独善其身,超然世外,从未管过世间苍生。

    至于那些刚涉仙道以求抗魔的大部分凡人,更是觉得他们的力量渺小无用,也对主张招收人间修士来神族的天玄学宫进修的做法嗤之以鼻。

    闹出这场乐子之时,曾有人听到当时的墨华神尊笑着对身旁的弟子道:“汝瞧,吾曾言黎煊愚见之可笑,果不其然。”

    彼时的天界之主是太和帝君璩清微,而他的三徒弟,便是后来堕入魔道,为世人所唾弃的无极帝君黎煊。

    黎煊是她和谢云迢的师父,也是主张招收人族修士入学天玄学宫的第一人。

    孟星遥心知自己犯了大错,所以被黎师父叫过去的时候,直接老实下跪,已经做好了挨骂受罚的准备。

    她看见谢云迢想进来替自己求情,却被黎师父一个眼刀拦在了外面,身为黎煊爱徒的他进不来,身后的沈容姬等人更是别想进来,只能在外面干跺脚。

    然而谁也没想到,在这一片乱糟糟中,危梦之居然拖着病体出现了。

    黎师父倒是没拦他。

    他径直走进,也没看孟星遥,只对着黎师父道:“什么人族神族的,我只说我堂堂七尺男儿,生于天地,就算被一个人族打了,那也便打了,用不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替我出气,上赶着让她认错。”

    孟星遥之前并不理解谢云迢为什么会和他成为朋友,但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而危梦之还没帅过三秒,就听黎师父冷笑一声,抄起手边一本厚厚的,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的《新·天玄学宫弟子守则》,砰一下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喜欢英雄救美?你以为我是看在你师父面子上替你出头?你到处拈花惹草、败坏门风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滚,都给我滚去罚抄门规三千遍!”

    黎煊本就有些喜怒无常,发起雷霆更是吓人,一旁因为不放心而跟来的重春师姑一脸我就知道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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