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被石子划的。”拼图块从他手里掉下来,砸在桌上。
江知烨捡起那块缺角的城堡尖顶,想起火车头的光刺破雾的瞬间。
夜里男孩没爬床,只是抱着拼图盒睡在椅子上。江知烨把他抱到床上时,听见他梦呓:“知烨…别上火车…”
玛格丽特凌晨巡房时,看见江知烨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支笔。男孩抱着拼图盒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笑。“哦,圣母玛利亚。”她低声说,轻轻关上门。
男孩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只纸鹤。
翅膀上依稀可以看见用朱砂写着的“永远”——那是江知烨的笔迹。
他把纸鹤贴在胸口,听见江知烨在画架前说:“今天画你折千纸鹤的样子。”
男孩笑了,摸向画架的方向,“知烨,”他说,“这次要画我亲你的样子。”
江知烨的画笔在画布上顿了顿,落下第一笔时,听见窗外的梧桐树上,有鸟在叫。
苏西端着早餐进来,看见画架上的新画,脸“唰”地红了。
男孩却摸着桌沿找牛奶,手指碰到杯口的奶渍粗糙:“知烨又偷喝我的奶。”江知烨没说话,只是把一块涂满果酱的面包塞进他嘴里。
老皮埃尔在花园里除草,听见病房传来笑声,摇摇头,把铁锹插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