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通向外面的路又泥泞又窄,一看就知道无法让车辆通过,也因此,村民们只能过着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的日子。
这日,村子却来了几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
他们的穿着各具特色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绝不是村里的人。
白岩村是个朴素落后的村子,房子都是简单的一层楼房,各家各户屋子外面都放着充满田园气息的工具。
在家门口流着鼻涕玩耍的孩子,抱着娃娃好奇的地看着外来人的妇女,还有扛着农具走着的男人,怎么看都是一副闲适田园图。
然而白岩村却不是像它表面这般恬静美好的地方。
因为这里是无限流生存副本“魂葬白岩”的那个白岩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时间久远到无法追溯,一直有源源不断的人从现实中进入这个诡异的无限流世界。
他们被随机投放到恐怖副本,成为了玩家,要在充满鬼怪的副本中生存7日,如果不幸在副本中死去,那就是真正的死亡。
如果运气好活了下去,那么恭喜你,要继续生存在这个抛头颅洒热血,生死不由自己的诡异世界。
如果成功完成副本,那么会获得系统的奖励积分,积分可以兑换道具,帮助玩家们在未来的副本中更好的生存。
在积分商店的最顶上,是一个标价为天文数字的商品——一个号称能实现玩家任何一个愿望的宝物。
不过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玩家买下过它,因为他们都在凑够积分之前死了。
来到白岩村的这几个外来客,显然就是玩家了。
他们以探险驴友的身份来到了这里,接下来生存的几日,他们都将寄宿在村长家。
村长家拥有着整个村庄最宽敞最漂亮的房子,足足有两层楼。
几人跟着村长回了家。
老人佝偻着背,头发稀疏贴在嶙峋头皮上。眉骨突出,在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骇人,灰青色眼珠像淬了毒的钉子。松弛的皮肤布满褶皱,脖颈喉结突兀。
活像具风干的老尸。
村长长得吓人,对待几人却称得上热情,招待他们时笑容满面,虽然他笑起来更让人寒毛倒竖。
村长将他们住的房子安排好,就没有打扰他们,离开了,几人这才有时间交换了彼此的情报。
这次副本一共有6名玩家,两个年轻女孩,一个身材健硕的平头男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一个面容普通的女人,还有一个气质冷冽的冷峻男人。
平头男直接站了出来,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建业,以前是干健身教练的,运气好完成了几个副本。算是有点经验。”
其余人也分别做了介绍。
两个年轻女孩都是大学生,一个叫林小满,一个叫陈雨桐。
都是第一次进入副本,二人初来乍到再加上年龄相仿,她们面色苍白地相互依靠着。
西装男叫李霖,有过两次副本经验。另外一个女人叫肖莉,有过一次副本经验。
到了最后一个冷峻男人,他却只是冷冷地说了声:“楚嶙。”
见他不想多说的样子,张建业也只好顺着话题往下说。
“鬼怪只会在夜晚出现,现在是下午,还有几个小时就天黑了,趁现在好好休息。晚上打起精神来。”
他看两位新人苍白的脸色,主动开口安抚。
“张哥,我们……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林小满强打起精神来问道。
“到了凌晨,主系统就会给我们发布任务,那个时候,副本里的魑魅魍魉也都会冒出来。我们需要完成系统任务,还有,从鬼怪手里活下来。”
林小满强撑着的气就这么泄了,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红了眼眶。
面对残酷的现实,张建业说不出安慰的话,气氛一下冷凝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村长叫玩家们去吃了晚饭。
晚饭后即将入夜,村长又叫住他们,语重心长地对他们交代道:“村子后山有个祠堂,千万不能去!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村有几个年轻人,不小心冲撞了里面那位,就被抠鼻挖眼,杀死了!”
来了!
几人神经一紧,知道这是任务线索。
西装男李霖连忙追问:“村长,这祠堂里的这位,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村十几年前遭了大旱,种不出庄稼,又交通不便,好多人差点饿死。”
村长叹了口气继续说:“有个年轻人受不了这蹉跎,竟然和邪神勾结!”
“邪神?!”
这个副本居然有这么bug的存在,他们要拿什么打?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